他瞪了秦戈一眼,抿唇,沒再亂說話。
秦戈哪還有空理他,上前一步,看著還在哭個不停的蘇安,剛剛還一臉不善的他手足無措道:“老婆,是不是他欺負你了?還有……這兔耳朵咋……咋回事?”
他問道:“我可以碰一下嗎?”
說著,他沒等蘇安同意,抬手輕輕戳了戳。
軟的,溫的。
感覺不是假的!
他有點不確定,還想在摸一摸。
他無視席殊的死亡視線,輕輕揉了揉,一臉恍惚道:“我老婆是兔子……”
怪不得這麼可愛……
蘇安被摸得有點受不住,顫抖著聲音道:“不要摸……”
秦戈連忙收回手,一副楞頭青的模樣,“哦哦……不摸不摸……”
“哥,你怎麼在這裡?”秦戈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有些狼狽的秦宴舟,表情一言難盡,“你這是被抓姦然後被打了?”
秦宴舟瞥了他一眼,居然承認了。
“嗯。”
秦戈嘴巴張大:“臥槽你個老硬幣!!”
他只是隨口一說!
平時沒看出來啊,沒想到他哥居然是那種人。
速度比他還快,果然是悶聲做大事的人!
席殊聽到秦宴舟承認,臉色愈發難看。
他低頭看了眼趴在他肩膀上越哭越小聲,明顯哭累了的少年,內心重重地嘆了口氣。
果真是請了個小祖宗回來。
他輕輕拍了拍少年的後背,走向床邊,小心翼翼將少年放下,“老婆繼續睡吧。”
現在估計才早上六點多。
少年紅著眼,臉上溼漉漉的,也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汗,囁嚅道:“你不能兇……”
席殊抬手擦了擦少年眼睛的淚水,輕聲道:“我不會對老婆怎麼樣,也不會對他們動手,別怕。”
秦宴舟強撐著身體,慢吞吞地走上前,把打溼的手帕遞給席殊。
“給他擦擦。”
席殊冷哼一聲,抬手拿過手帕,一句謝謝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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