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請各位來,一是為我孫女花青墨舉辦認親禮,正式認回她花家嫡女的身份;”
“二是宣佈‘青硯文化發展有限公司’開業,由青墨擔任執行總裁;”
“三是公示,花青墨持有花氏集團20%股份,享有繼承權。”
話音剛落,禮儀小姐推著股權檔案走上臺。
花青墨上前一步,在檔案上籤下自己的名字,字跡清秀卻力道十足。
臺下瞬間響起雷鳴般的掌聲,省級商會會長率先起身,“恭喜花老!青硯文化有花小姐掌舵,未來可期啊!”
此刻的花青墨,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被嘲“花瓶大小姐”的姑娘。
工作室接到的一線代言排到了下半年,張導的《江湖夜雨》還沒開播,就有十多部劇本遞來,連央視的文化類綜藝都向她拋來了橄欖枝。
池林冉手裡的名片已經攢了厚厚一疊,全是娛樂圈和商界的頂尖資源。
舞臺側幕的陰影裡,封景辰靠在輪椅上,身上穿著一身簡約的黑色絲絨禮服,胸口的傷口還隱隱作痛,卻撐著笑意望著臺上的花青墨。
程硯舟站在她身後,手裡拿著暖手寶,隨時準備遞過去。
“她越來越耀眼了。”封景辰輕聲說,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輪椅扶手。
從在片場執意再來一遍的那個倔強的小姑娘,到如今能獨當一面的公司總裁,她看著花青墨一步步蛻變,眼底的欣慰幾乎要溢位來。
這時,一個黑色身影悄然走近,邢軍穿著黑色安保制服,領口的“暗衛”徽章閃著微光。
他彎腰附在封景辰耳邊,聲音壓得極低,“Boss,陸珺城跑了。”
封景辰的指尖頓了頓。
“昨夜凌晨三點的航班,飛往瑞士。”邢軍繼續低語,氣息幾乎不碰封景辰的耳廓,“帶走了陸氏集團全部流動資金,大概有八億。”
“身邊只帶了貼身女秘書,連方知鳶失蹤的事都沒問一句。”
封景辰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卻冷得像冰,“讓他先逍遙幾天。”
她微微偏頭,聲音輕得只有邢軍能聽見,“在外逃的日子可比坐牢難熬,沒有陸氏做靠山,他手裡的錢遲早會被人盯上,總有露馬腳的時候。”
“通知J&C,盯著瑞士、開曼那些避稅天堂,一旦有他的資金動向或者行蹤,立刻報給我。”
“是。”邢軍點頭,直起身時已經恢復了安保負責人的嚴肅模樣,轉身融入走廊的安保隊伍裡,彷彿剛才那個傳遞秘密訊息的人從不存在。
程硯舟遞過暖手寶,“需要現在聯絡國際部嗎?”
“不用。”封景辰搖搖頭,目光重新落回舞臺上。
花青墨正接過記者的話筒,從容地回答關於青硯文化未來規劃的問題,陽光落在她的髮梢,像鍍了一層金邊。
“先讓墨墨好好享受今天,陸珺城的事,不急。”
舞臺上的掌聲再次響起,花青墨的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側幕的封景辰身上,兩人相視一笑,無需多言。
宴會廳外的天空格外晴朗,青硯文化的招牌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而那些潛藏在暗處的餘波,終究會在時間裡露出蹤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