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要給自己量身打造暗黑女王人設。”
封景辰猛地嗆住,威士忌順著嘴角流下,在鎖骨處蜿蜒成晶亮的線。
她抓過薛一楠遞來的亞麻餐巾,沒好氣地說,“她是想踩著我們上位。”
想起花青墨穿著氣場十足的長裙,眼神里燃燒著的挑釁,心臟突然不受控地漏跳一拍,“那個瘋女人還說,要讓全江城知道,爵境的神秘掌權人,遲早是她的囊中之物。”
“嘖嘖,這分明是要將你當‘金絲雀’養起來。”薛一楠將調好的莫吉托推過來,薄荷葉浮在碧色酒液上輕輕搖晃,“不過你不就喜歡這種帶刺的?”
她突然壓低聲音,目光掃過角落陰影裡的程硯舟,“你那位特助剛才黑進了花家的監控系統,發現花青墨在訂婚宴前,往陸晚寧的手包裡塞了微型錄音筆。”
封景辰捏著酒杯的指節發白,冰涼的杯壁貼著滾燙的掌心。
記憶突然閃回訂婚宴那晚,花青墨扯斷絲巾露出抓痕時,眼底燃燒的恨意。
原來從那時起,小野貓就已經亮出了利爪。
“有意思。”她輕笑出聲,冷白凝脂隨著呼吸在旗袍開衩處若隱若現,“告訴程硯舟,把妗夜傳媒的競標案提到A類,再讓法務部準備十份不同版本的合同。”
“我倒要看看,她能咬斷幾根繩索。”
薛一楠突然用調酒勺敲了敲吧檯,示意她看向門口。
程硯舟不知何時已經走到近前,黑色風衣下襬沾著雨絲,平板螢幕在暗光中泛著幽藍,“Boss,封家動用關係要封殺妗夜傳媒的競標資格。”
他將平板轉向封景辰,上面是封俊成與某媒體高層的通話錄音,“需要我...”
“不用。”封景辰接過平板隨意划動,眼中折射出銳利的光,“讓花青墨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再給她遞份匿名證據。”
程硯舟垂眸應了聲“是”,指尖在平板上快速敲擊,螢幕藍光映得他面容愈發冷峻。
封景辰倚著吧檯,聽著雨聲混著鍵盤輕響,忽然想起花青墨競標時張揚的模樣,喉間溢位一聲輕笑,尾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期待。
她將平板丟回程硯舟懷裡,端起莫吉托輕抿一口,薄荷的清涼混著朗姆酒的烈意在舌尖炸開,“畢竟,看戲怎麼能少了火藥?”
薛一楠笑得花枝亂顫,調酒器在她手中轉出殘影,“真不愧是Obsidian真正的主人,連看戲都要加特效。”
她突然收起笑容,認真地看向封景辰,“不過說真的,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她,你才是爵境真正的老闆?”
“不著急。”封景辰將杯中的薄荷葉撈出,碾碎的葉汁在酒液裡暈開翠綠漣漪,“讓她自己發現不是更有趣。”
薛一楠嗤笑一聲,銀質調酒器重重磕在吧檯,“你這哪是看戲,分明是想馴獸。”
她往封景辰空杯裡丟了顆方糖,看著它在殘餘酒液中緩緩下沉,“當心玩火自焚。”
封景辰望向落地窗外的雨夜,霓虹燈光將雨簾染成緋色。
她轉動著杯中的薄荷葉,看它在漩渦中沉浮,“等小野貓學會收爪,懂得什麼叫...”
她停頓片刻,嘴角勾起危險的弧度,“心甘情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