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忙說道,“我這就安排人將花小姐找到,並安全送到家。”
“不必了!”封景辰抬手道,“一分鐘之內,我要知道她在哪兒。”
程硯舟微微一怔,心中腹誹,這個冰山Boss今天這是開竅了?
只是這個小小的動作就被封景辰捕捉到,她抬眸道,“怎麼?”
程硯舟連忙搖頭道,“沒事,我這就聯絡保安室。”
等了一分鐘,程硯舟交代道,“監控看到花小姐消失在洗手間,洗手間裡面沒有...”
封景辰收到訊息,未等程硯舟說完便向著洗手間走去,程硯舟也緊隨其後。
Virtuoso?爵境高檔會所洗手間門口。
花青墨洗了幾次臉才讓自己清醒一些,扶著牆的指尖在瓷磚上打滑,喉間翻湧的燥熱燒得她眼眶發紅,睫毛上凝著細密汗珠,鏡面倒影裡自己的瞳孔正不受控地收縮。
只是幾杯泊爾塞福涅之吻,她的酒量在差也不至於喝醉。
甩了甩頭,她動了幾步,腳下如同踩了棉花,高跟鞋踉蹌著踢翻垃圾桶,金屬撞擊聲在寂靜走廊炸開。
她邊走邊小聲嘟囔著,“看樣子...又被那兩個陰了,看老孃我明天...怎麼...”
就在膝蓋即將磕上地面的瞬間,一團帶著鳶尾香的柔軟裹住了她。
封景辰的絲綢裙襬掃過她發燙的腳踝,骨節分明的手指托住她後頸,掌心溫度毫無阻隔貼在皮膚上。
“你喝醉了。”尾音像浸了蜜的藤蔓,纏繞著滑進花青墨半張的唇齒間。
花青墨睫毛輕顫,酒意裹挾著眩暈仰頭望去,廊燈在封景辰身後暈開朦朧的光暈,將那張豔麗面容鍍上層不真實的柔光。
她指尖繞著封景辰垂落的髮絲,張了張嘴著混著溫熱的氣息拂過封景辰的臉頰,“爵境誠不欺我...果然是上品。”
跟上來的程硯舟見到這一幕瞬間隱藏了自己身形,這...這是把Boss當成女模了?
封景辰微蹙的眉梢,俯身時,耳墜上的碎鑽擦過她泛紅的臉頰,帶著蠱惑的嗓音再度響起,“小醉貓,回家好不好?”
指尖輕柔拭去她嘴角的酒漬,動作卻不容抗拒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程硯舟探出腦袋來仔細盯著這一幕,驚歎著Boss竟然還有這麼溫柔的一面?還是那個說一不二雷厲風行的冷麵Boss嗎?
封景辰身上的鳶尾香愈發濃烈,混著她後頸傳來的熱度,被這熟悉又陌生的氣息攪得花青墨腦袋愈發昏沉,恍惚間竟分不清是醉意作祟,還是心底那團燎原的火在灼燒。
眼前人影晃動,她下意識抓住對方衣襟,掌心觸到細膩的絲綢,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不肯鬆開。
花青墨拇指摩挲過她的唇瓣,呢喃道,“我喜歡你這雙會勾魂的眼睛。”
封景辰喉間溢位低笑,尾音帶著蠱惑的顫意,指尖撫過她泛紅的耳垂,“要帶我回家嗎?”
花青墨被她溫熱的氣息撩得渾身發軟,酒意上湧的腦袋愈發混沌,無意識地往那帶著鳶尾香的懷抱裡蹭了蹭。
她仰起頭,朦朧的杏眼裡水光瀲灩,紅唇微張吐氣如蘭,“跟姐姐走...姐姐今晚...疼你。”
躲在一旁的程硯舟倒吸一口冷氣,不過作為一名優質的特助,他能做的就是第一時間安排好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