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驟然炸開竊竊私語,水晶燈下無數交頭接耳的影子在搖晃。
“聽說封晚寧和花以安發生了關係,特意去花家‘逼宮’才搞這場訂婚,結果這種醜事竟然被爆出來了...”
“也就是小三的種才願意用這種手段上位,江城首富封家,要落寞嘍。”
角落裡,一襲鴉青旗袍的封景辰支著下巴輕笑,猩紅指甲劃過杯沿,倒映在香檳裡的碎鑽耳墜隨著她晃動的肩頭輕顫。
她身後程硯舟壓低聲音,“Boss,手底下的人準備好了,要不要現在公佈封晚寧的事?”
封景辰指尖摩挲著手中的香檳杯,目光追著臺上狼狽的花青墨,唇角勾起妖冶弧度,“她倒是直言不諱。”
“不過無妨,好戲才剛開始。”
她忽然仰頭飲盡香檳,冰酒順著喉嚨滑進食道,她放下手中的杯子,嘴角揚起一抹狡黠,“動手吧。”
程硯舟頷首,指尖在腕錶按鍵上快速敲擊。
下一秒,宴會廳的音響突然爆發出刺啦刺啦的電流聲,緊接著,一段曖昧喘息混著布料撕裂的聲響在寂靜中炸開。
大螢幕瞬間亮起,畫面裡封晚寧身著蕾絲睡裙,正膩在陌生男人懷裡嬌笑,而那個男人赫然是花氏集團的競爭對手。
花以安死死盯著螢幕上的畫面,突然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抓起座椅狠狠砸向大螢幕。
玻璃炸裂的脆響中,封晚寧癱倒在地,精心維持的優雅面具徹底碎裂。
花青墨卻在混亂中四下尋找可能做這件事的人,卻只見到一個極為熟悉的背影。
花家眾人面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封俊成瞪大雙眼,手指著螢幕渾身顫抖,青筋在脖頸處暴起。
封晚寧癱坐在地,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精緻的妝容被冷汗暈染得斑駁。
“快!快來人關掉它!快!”花瑜琛咬咬牙,呼喊著身旁愣怔的保鏢,“別拍了!不許拍了!”
封晚寧也緩過神來,她爬向花以安,拉住花以安的褲腳,哽咽道,“以安哥哥...你聽我解釋。”
花以安猛地將手中的訂婚戒指,狠狠地甩在封晚寧的臉上,一腳踢開封晚寧的束縛。
宴會廳頂燈將他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猙獰,他踩著滿地狼藉的玫瑰花瓣起身,每一步都碾碎了曾經的甜蜜期許。
“今天這婚,我花家退了!”他的聲音像淬了毒的冰稜,直直砸在眾人驚愕的臉上。
身旁的封晚寧跌坐在天鵝絨地毯上,沾著紅酒的婚紗裙襬拖成血色,雙手死死攥住他的褲腳,“以安,這不是真的...我能解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以安!花以安!”
投影儀仍在迴圈播放著封晚寧與競爭對手的親密畫面。
而花以安親手扯斷頸間的鉑金項鍊,碎鑽吊墜如星屑般散落在西裝上,嫌棄地將封晚寧踢開,轉而離開了宴會廳。
“這封傢俬生女為了上位才吊著他。”
“難怪最近總見她和那個健身教練出入會所,小三的種果然上不得檯面。”
“嘖嘖,豪門醜聞比電視劇還精彩。”
此起彼伏的議論聲中,封晚寧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喊,像被踩碎的琉璃般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