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現在是來討債的?”花青墨冷笑,喉間泛起血腥味。
避開封景辰這張妖孽般的面容,話語中帶著骨子裡的硬氣,“我現在身無分文,要不把這條命抵給你?”
封景辰突然輕笑出聲,將耳釘輕輕塞進花青墨掌心,冰涼的指尖擦過她手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花家大小姐是爵境的鑽石VIP。”
“我的房間裡剛好準備了上等的Ronee-Conti。”
“花小姐要不要嚐嚐看?”
雨聲轟鳴中,花青墨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當封景辰的傘終於傾斜過來,遮住她頭頂的雨幕時,花青墨聞到了她旗袍領口若有若無的鳶尾花香。
“別誤會,我可不是在可憐你。”封景辰撐著傘轉身,旗袍下襬掃過花青墨泥濘的裙襬,話語中帶著幾分欣賞與玩味,“只是覺得,會把香檳潑在訂婚宴上的人,不該死在這種陰溝裡。”
花青墨盯著她背影,突然撕下束縛著她雙腿那溼漉漉的裙襬。
當她踩著滿地積水追上去時,封景辰已站在車門前,月光透過雨簾落在她身上,將旗袍上的墨竹染成銀色,美得驚心動魄。
“你就不怕我是個麻煩?”花青墨的聲音混著雨聲,帶著最後的倔強。
封景辰卻輕輕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推進車內,動作看似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放心。”女人替她繫上安全帶,指尖劃過她鎖骨處的淤青,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在爵境,麻煩可比鑽石貴多了。”
車門關閉的瞬間,花青墨看見後視鏡裡,封景辰摘下珍珠耳釘別在自己耳垂上,那雙桃花眼在雨夜中亮得驚人。
轎車緩緩駛入雨幕,車窗外的霓虹在雨水中暈染成破碎的光斑。
記憶裡那晚她醉得七葷八素,只記得金碧輝煌的大堂和酒紅色的天鵝絨。
此刻才看清建築頂部那枚巨大的玫瑰 LOGO,在雨夜中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頂層有間套房一直空著。”電梯上升時,封景辰忽然開口,聲音裹著層薄霧,“你那晚吐在2506 的地毯上,保潔阿姨唸叨了很久。”
花青墨冷哼一聲,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裙襬,“所以這就是你收留我的理由?怕我再弄髒你的地毯?”
話音未落,電梯“叮”的一聲停住,鎏金雕花的門緩緩開啟,奢靡的氣息撲面而來。
頂層套房的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夜景在雨幕中氤氳成一片斑斕。
水晶吊燈下,長桌上擺滿了精緻的冷餐,最中央的冰桶裡,那瓶Ronee-Conti在燭光中泛著寶石紅的光澤。
花青墨赤腳踩在柔軟的波斯地毯上,忽然感覺腳底一痛,她踉蹌了一下,封景辰卻已鬼魅般出現在身側,冰涼的手臂環住她的腰。
“小心。”女人的呼吸掃過她耳畔,帶著鳶尾花的香氣。
花青墨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輕輕按在真皮沙發上,封景辰蹲下身,白皙的手指已經握住她受傷的腳。
“別動。” 封景辰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她從旗袍口袋裡摸出一枚細長的銀針,精準地挑出玻璃碎片。
花青墨疼得倒抽冷氣,卻強撐著不肯示弱,“堂堂爵境的高階女模,還會醫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