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被堵在爵境會所的防彈玻璃外,記者們舉著話筒和攝像機,將旋轉門圍得水洩不通。
閃光燈透過雕花鐵門瘋狂閃爍,如同一片躁動的銀鱗海。
封晚寧穿著寶藍色套裙站在人群中央,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照片裡封景辰只露出半張臉和頸間的珍珠項鍊,卻足夠讓她篤定,那個被花青墨護在身後的金絲雀,就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
花青墨踩著十釐米紅底高跟鞋,黑色吊帶裙隨著步伐翻湧如暗夜浪潮,頸間鑽石項鍊折射的冷光,與鎖骨處曖昧的咬痕相互映襯。
她身旁的封景辰身著由義大利手工坊定製的黑色西裝,每道剪裁線條都精準勾勒出挺拔身形。
只是在電梯內,花青墨思慮再三,還是讓她戴著寬簷黑帽與及踝斗篷,半張臉隱在陰影裡,只露出的下頜線條冷硬如刀。
“花小姐!網傳你包養金絲雀,是否屬實?”
“這位女士,你的樣貌與照片上的人極為相似,是否就是照片上的金絲雀?”
記者們如嗅到血腥味的鯊魚,舉著話筒和攝像機瘋狂湧來,此起彼伏的提問聲裹挾著閃光燈的刺目光芒,瞬間將兩人淹沒。
封晚寧撥開人群,寶藍色套裙在陽光下刺得人眼疼,她揚著手機,螢幕上模糊的照片被放大到變形,“花青墨,你身邊的人究竟是誰?”
“這珍珠項鍊和封景辰的一模一樣,別以為遮著臉就能矇混過關!”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得逞的惡意,引得記者們紛紛將鏡頭對準花青墨。
花青墨突然發出一聲嗤笑,指尖輕叩門框,發出清脆的聲響。
暗處立刻湧出由蘇顏帶領的十幾個黑衣保鏢,如銅牆鐵壁般將入口圍起,隔絕出一片安全區域。
花青墨突然低笑出聲,猩紅的唇畔勾起危險弧度,她伸手摘下墨鏡,丹鳳眼裡燃著冷火,“封小姐的眼睛該治治了。”
她側身半步,卻仍用手臂將封景辰牢牢護在身後,“我花青墨的人,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裝什麼護花使者!”封晚寧漲紅著臉往前衝,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打滑,“有本事讓她摘了帽子!”
“讓她露臉?” 花青墨突然笑出聲,笑聲中帶著無盡的嘲諷。“我的人,讓你看?你也配。”
“倒是封小姐,與其在這造謠生事,不如多關心關心自己的訂婚宴,畢竟,丟人現眼這種事,一次就夠了。”
現場一片譁然,快門聲此起彼伏。
而身後的封景辰微微前傾身體,目光緊鎖封晚寧的動作,只要對方有任何過激舉動,她隨時準備將花青墨護在懷中。
聽到花青墨提起訂婚宴,封景辰藏在斗篷下的手指輕輕蜷縮,嘴角不受控地揚起,心底暗爽:小野貓這副護食的模樣,真是讓人移不開眼。
封晚寧臉色漲得發紫,渾身顫抖,“你!你別太囂張!”
“你作為公眾人物,還敢包養女模,將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擺在檯面上,你就是這麼回饋粉絲的嗎?”
封晚寧這句話,成功將火力引向了世俗問題上面,敏銳的記者眼中閃過興奮的光,彷彿已經看到了新的爆款標題。
他們蜂擁而上,話筒和錄音筆幾乎要戳到花青墨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