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墨趁機搶過手機，卻只看到鎖屏介面。
她挑眉將手機丟回封景辰懷裡，雙腿鬆開時故意磨蹭對方大腿內側，“程硯舟倒是貼心。”
她歪頭輕笑，眼尾的硃砂痣隨著動作輕輕顫動，突然俯身咬住封景辰的耳垂狠狠一扯，“不過比起他的訊息，我更想聽你親口說，”
“我的小五小姐，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封景辰睫毛輕顫，喉間溢位一聲輕笑卻未作答，只伸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溫熱的掌心透過旗袍布料熨燙著敏感的肌膚，“小野貓的佔有慾，倒是比黑曜石還鋒利。”
她指尖繞上對方散落的髮絲，在掌心跳出危險的弧度，“不過想知道答案...”尾音拖得極長，帶著蠱惑人心的靡麗，“總得付出點代價。”
花青墨突然收緊手指攥住對方衣領，兩人鼻尖幾乎相觸，呼吸灼熱的氣息在狹小空間裡碰撞。
她盯著封景辰眼底翻湧的暗潮，紅唇勾起危險的弧度，“說，還是不說？”
封景辰指尖纏上花青墨垂落的髮絲，唇角勾起蠱惑的弧度，溫熱氣息拂過耳畔，“小野貓何必較真？”
話音未落，花青墨眼中的火苗越燒越旺，卻在觸及對方諱莫如深的神色時淬成寒冰。
她猛然揮開那隻手，指尖從對方頸側狠狠劃過，在皮膚上壓出蒼白的痕跡。
“既然不肯說，”她轉身走向酒櫃，猩紅裙襬掃過沙發邊緣，“那我就要考慮考慮，我們之間的關係該不該繼續。”
她抓起冰桶裡的威士忌酒瓶，卻讓封景辰心頭一緊。
仰頭飲盡時，冰稜劃過喉嚨的刺痛讓瞳孔微微收縮，倒映著封景辰欲言又止的神情在眼底碎成星芒。
玻璃杯在大理石臺面砸出悶響，濺出的酒液順著紋路蜿蜒成暗紅血痕。
花青墨背對著封景辰點燃香菸，嫋嫋白霧裹著辛辣氣息漫過猩紅裙襬，將繡滿金線的牡丹紋樣暈染成朦朧的血色幻影。
“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她突然輕笑，菸蒂在菸灰缸碾出刺耳聲響，“是別人在我眼皮底下，藏著見不得光的勾當。”
煙霧在頭頂盤旋成扭曲的旋渦，花青墨突然旋身逼近，高跟鞋尖幾乎踩住封景辰的影子。
她俯身時，鎖骨處的硃砂痣像一滴將墜未墜的血，“小五，”撥出的酒氣裹著菸草味噴在對方耳畔，“那個雨夜我就問過你，想在我身上得到什麼。”
煙霧繚繞中，花青墨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銀針，直直釘進封景辰眼底，“那晚我渾身溼透蹲在宴會廳門口，你撐著傘猶如仙女般下凡拯救人間蒼生。”
她突然扯開對方旗袍的盤扣，玫瑰刺繡隨著動作若隱若現，“現在想想，倒像是精心設計的陷阱。”
她...知道了。
封景辰喉結劇烈滾動了兩下，耳尖泛起可疑的緋色。
她垂在身側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旗袍下襬，褶皺在指縫間扭曲成團。
大腦在慌亂中瘋狂運轉拼湊藉口，舌尖抵住上顎剛要發聲，卻見花青墨猛然轉身，猩紅的唇瓣幾乎要貼上她的，“記住，爵境乃至江城的每一寸資料，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對方肩頭，玫瑰刺繡在兩人之間綻放成帶刺的牢籠，“也包括你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