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樓王的落地窗,在真絲床單上投下一道金邊。
封景辰緩緩睜開眼,伸手探向枕邊,只摸到一片冰涼。
她撐起身子,望著空蕩蕩的床榻,黑曜石般的眼眸閃過一絲失落。
這是她第一次晨起時,身邊沒了花青墨蜷成小貓般的身影。
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昨夜留下的吻痕,想起花青墨昨夜又羞又惱的叮囑,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小野貓,等你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起身披上黑色真絲睡袍,封景辰踱步到書房。
深胡桃木書架上,她親手挑選的限量版藏書整齊排列,指尖卻徑直按向第三格最深處的暗釦。
“咔嗒”一聲,書架無聲滑開,露出藏在後面的私密空間。
暖黃壁燈下,天鵝絨墊子上散落著各種精緻道具,角落裡,夜貓造型的保險櫃泛著冷光。
她開啟櫃門,將存有全部財產證明的隨身碟輕輕放入,又對著那些為花青墨準備的“驚喜”勾了勾唇。
重新坐回真皮老闆椅,封景辰接通程硯舟的電話,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把小野貓的行程表發我。”
“另外,查清楚昨天江灣壹號現場有誰拍到了我的臉,全部處理乾淨。”
她轉動著珍珠耳釘,目光掃過窗外的江景,“還有,花老爺子壽宴的時間、地點,以妗夜傳媒的名義要兩張邀請函。”
電話那頭傳來鍵盤敲擊聲,程硯舟應下後,轉而提到宣傳片上線的事。
封景辰盯著電腦螢幕上封家的道歉函,冷笑一聲,“現在就發。”
“依目前局勢來看,封家恐怕早已將封晚寧視作棄子,不會再出手相救。”
接著,程硯舟將近期收購回來的股票份額上報,當封景辰聽到股票收購資料不如預期時,她輕‘嗯?’了一聲。
程硯舟當即解釋,“封家連夜召開發佈會,把封晚寧的爛攤子全攬下來,還在全網發了道歉宣告。”
封景辰指尖叩擊桌面的節奏驟然加快,掃過報表上遠低於預期的股票收購資料,冷笑出聲,“封家反應倒是快,不過,這才剛開始。”
她抬眼掃過電腦螢幕上傳來的道歉宣告,目光落在落款處鮮紅的公章。
道歉函裡措辭的字字句句滴水不漏,將封晚寧的所作所為切割得乾淨利落。
所有罪責都成了封晚寧的個人失格,與封氏集團龐大的商業帝國再無半分瓜葛。
她垂眸冷笑,這場棄卒保車的戲碼,顯然要將封晚寧徹底拋棄。
“對了,Boss。”程硯舟的聲音突然壓低,“封家最近找您找得緊,還去夜貓鬧了幾次,都被我擋下了。”
“您的私人號碼沒開機,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封景辰眸光一暗,想起被軟禁的外婆,語氣沉了幾分,“外婆被軟禁的地點有線索了嗎?”
程硯舟喉結滾動,說話的語氣帶著一絲不自然,“抱歉,Boss,最近花小姐那邊的情況...耽擱了進度。”
“不必自責。”封景辰靠向椅背,語氣難得緩和,“封家的系統防禦滴水不漏,急也沒用。”
”。號壹灣江在改點地公辦的我,起天今從,拾收細仔西東,閉封室公辦人私我把,了對“,案檔理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