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花青墨抓起一旁的咖啡紙杯砸過去,卻被薛一楠輕鬆側身躲開。
她手忙腳亂地整理好頭髮,強裝鎮定道,“找我什麼事?封晚寧的後續處理?”
“封晚寧的事處理得差不多了。”薛一楠慢條斯理地推了推眼鏡,“只是花小姐再笑下去,熱搜該換成 #花青墨 春心萌動#了。”
花青墨手臂高高揚起,“少貧!找我幹嘛?”
薛一楠下意識退後兩步,晃著車鑰匙,“接駕唄。”她露出狐狸般的笑,“某位神秘人下了死命令,要我把你完好無損送到餐廳。”
她突然湊近些,盯著花青墨泛紅的耳尖,“不過看這狀態,怕是送到地方直接就能入洞房?”
“薛一楠!” 花青墨漲紅著臉起身,高跟鞋在地面踩出清脆聲響,“再亂說話,信不信我黑進你電腦,把心理診療記錄全換成小學課本?”
兩人鬥著嘴進電梯,花青墨的手機又震了震。
螢幕上,封景辰的頭像上顯示著紅色的‘1’:【今晚試個什麼姿勢好呢,小野貓。】
她咬著下唇打字,最後一條訊息發了出去:【再胡說,今晚就把你綁在床頭。】
她慌忙鎖屏,卻被薛一楠眼疾手快瞥見幾個字。
“嘖嘖,這虎狼之詞。”薛一楠誇張地捂住眼睛,“你們駭客談戀愛都這麼野?還綁床頭,玩字母圈的也可以到我這裡來治療。”
花青墨的臉瞬間燒到耳根,“開車!再廢話我跳車!”
賓利平穩駛出地庫,薛一楠單手握著方向盤,突然開口,“說真的,不好奇我為什麼給封景辰當擋箭牌?”
“爵境那塊肥肉,多少豪門盯著呢。”
花青墨摩挲著手機殼上的野貓掛飾,目光落在薛一楠後頸若隱若現的紋身,“心理醫生收入不低,犯不著給人當靶子。”
“她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
“喲,WildCat的駭客手段不用,改走審訊路線了?”薛一楠笑得狡黠,後視鏡裡映出她玩味的眼神,“與其問我,不如自己查。”
“不過提醒你...”她突然踩下油門,霓虹燈光在車窗上拉出絢麗的光帶,“有些真相,比程式碼更難破解。”
花青墨望著飛速後退的街景,指尖無意識地在手機螢幕劃出封景辰名字的筆畫。
薛一楠透過後視鏡觀察她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鎏金雕花的旋轉門外,雲頂?Aer餐廳前,封景辰身著一襲午夜藍高定魚尾長裙,裙襬綴滿的施華洛世奇水晶在霓虹下流轉著冷光,宛如深海里神秘的美人魚。
她戴著一對珍珠水滴耳墜,細長的脖頸間纏繞著鉑金蛇形項鍊,正優雅地倚在黑色大理石柱旁,眼神專注地盯著遠處駛來的賓利。
薛一楠將車穩穩停在路邊,搖下車窗調侃道,“兩位,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啊,別太‘拉絲’了。”
花青墨瞪了她一眼,踩著十釐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下了車。
她今日穿著酒紅色絲絨吊帶長裙,外搭一件同色系的短款西裝外套,頸間一條銀色流蘇項鍊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增添了幾分靈動與性感。
“快走吧你!” 花青墨對著薛一楠揮了揮手,薛一楠笑著踩下油門,車子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封景辰款步迎上來,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我的小野貓,讓我好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