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辰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場邊，黑色運動外套裹著修長的身形，玫瑰雕花的指甲拎著條寬大的白色浴巾。
她長臂一伸，浴巾便準確無誤地落在花青墨肩頭，順勢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小野貓辛苦了。”
溫熱的呼吸掃過花青墨泛紅的耳尖，鳶尾花香混著她身上的冷香將人籠罩。
“別、別鬧！”花青墨慌亂後退半步，浴巾滑落了半截，露出精緻的鎖骨。
她紅著臉重新裹緊浴巾，水珠順著脖頸滑進浴巾裡，“一身汗呢，我先去洗澡，等會兒再和你算賬！”
說著，她瞪了眼封景辰，轉身剛要小跑向VIP休息室，卻被對方伸手拽住手腕，“等一下。”
馬尾辮在慣性中甩出活潑的弧度，又隨著她被迫轉身的動作驟然僵住。
嚴導搓著手剛想追上去再說兩句漂亮話。
程硯舟已經不著痕跡地側身攔住他的去路，西裝袖口下的腕錶閃著冷光，“嚴導，這邊請。”
“工作人員先收拾器材吧。”
他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場館很快被清空，只剩紅土場地上躍動的燈光。
封景辰一身利落的網球運動裝，黑色短裙下的長腿裹著護膝。
她接過程硯舟遞過來的網球拍轉了轉，黑曜石般的眼眸在花青墨身上打轉，“還有些時間，要不要打一場？”
她故意湊近，鳶尾香的尾調拂過花青墨鼻尖，“我贏了，你就別糾結競技場的事。”
“你贏了...”她拖長尾音，指尖劃過花青墨泛紅的臉頰，“我任你處置。”
封景辰低笑一聲，對著程硯舟使了個眼色。
程硯舟立刻會意，抬手攔住舉著手機往前湊的人群，“可以拍花小姐，但必須給無關人員打碼。”
他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上位者的威嚴，“否則，都請離開。”
人群雖然不滿，卻也只能乖乖後退，鏡頭齊刷刷對準了場中劍拔弩張的兩人。
花青墨望著封景辰周身縈繞的壓迫感，又掃過四周屏息圍觀的人群，終於確定這場對決並非玩笑。
她攥緊浴巾邊緣，指尖陷進柔軟的布料，“非要現在比？總得給個理由！”
封景辰將網球拍扛在肩頭，玫瑰雕花的指甲輕輕叩擊金屬拍框，發出清脆聲響，“贏了，答案任你問。”
“輸了...”她故意頓住，黑曜石般的眼眸映著場館頂燈，像淬了蜜的利刃，“就乖乖聽話。”
場館內的空氣彷彿突然凝固，花青墨盯著對方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記憶突然閃回留學時獎盃陳列室裡那張泛著金光的網球賽事合照。
她扯下浴巾甩在一旁，運動背心下的腹肌隨著動作繃緊，露出白色的流暢線條，“三局兩勝，別到時候輸了說我欺負你。”
她揚手勾了勾，衝呆立的嚴導挑眉，“嚴導，來做個見證？”
嚴導下意識後退半步，金絲眼鏡滑到鼻尖，“我、我不懂網球規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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