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技場多貴你心裡清楚,難道以後每個工作場地都要買下來?”
她轉身擰開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中,藏著幾分倔強,“我能應付花菁雲、徐導那些人,你這樣...我不喜歡。”
封景辰望著她倒映在鏡中的側臉,突然想起相識這一個月裡,花青墨總是逞強的模樣。
酸澀漫上心頭,她咬了咬下唇,指尖靈巧地解開運動背心的搭扣。
當溫熱的身軀貼上花青墨後背時,水珠正順著她的腰線蜿蜒而下,“我錯了嘛。”
她含住花青墨的耳垂,聲音帶著溼漉漉的曖昧,“把我賠給你好不好?”
花青墨呼吸一滯,轉身將人抵在冰涼的瓷磚牆上。
水珠順著兩人交疊的身軀滑落,在地面匯成小小的溪流。
她指尖劃過封景辰泛紅的臉頰,挑眉道,“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要像上次一樣,又...”
話音未落,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在寂靜的浴室裡格外刺耳。
花青墨低咒一聲,卻被封景辰按住手腕。
對方咬著她的唇角輕笑,“先別動...還有時間。”
溼熱的氣息在狹小的浴室裡翻湧,花青墨與封景辰的唇瓣交纏,水珠順著瓷磚縫隙蜿蜒而下。
手機鈴聲卻如尖銳的警報,第三次撕裂曖昧的空氣。
花青墨睫毛顫抖著睜開眼,眼底還泛著情慾的霧氣,她狠狠咬了下封景辰的下唇,才猛地推開人,“哪個不長眼的!”
“火氣這麼大?”電話那頭傳來Zero輕佻的笑,“我姐這是被人打擾好事了?”
花青墨抓著溼漉漉的頭髮,脖頸處還留著曖昧的紅痕。
封景辰倚在牆邊輕笑,撿起地上的浴袍替她披上,玫瑰雕花的指甲不經意擦過她發燙的肌膚,又拿起毛巾輕柔地擦拭她滴水的髮梢。
花青墨對著電話冷哼一聲,“說正事。”
“收到封匿名郵件,像從某個導演裝置裡匯出來的。”Zero的聲音突然嚴肅起來,“裡面的料,嘖嘖,夠娛樂圈吃半年瓜。”
花青墨抬眸看向封景辰,對方正專注地擰著她髮尾的水珠,黑曜石般的眼眸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她喉結滾動,語氣軟了幾分,“先存著,別輕舉妄動。”
“對了,花老爺子壽宴下週到,你去嗎?”Zero的問題讓花青墨手一頓。
她接過毛巾,裹緊浴袍走向浴室門口,“花家沒通知我,我去湊什麼熱鬧。”
“不對啊!”Zero的聲音提高八度,“我親眼看見邀請函上有你名字!你沒收到訊息?”
花青墨愣在原地,解鎖手機,螢幕上赫然顯示著十幾條未讀資訊,其中三條來自花以安。
“該不會是不敢回家吧?”Zero的調侃順著電流傳來,“花家老宅又不是龍潭虎穴,老爺子最疼你,回去露個面怎麼了?”
花青墨跌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手機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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