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辰單手猛打方向盤,保姆車擦著護欄切入左轉車道,輪胎與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嘯。
蘭博基尼幾乎貼住車尾追來,花耀陽探出大半個身子,青筋暴起的手指指著駕駛座,“臭婊子!今天不把你撞進河裡我就不姓花!”
主路上的車流被這場瘋狂追逐攪得大亂。
封景辰精準地在車流縫隙間穿梭,大貨車的鳴笛與剎車聲此起彼伏。
花耀陽卻像發了瘋般橫衝直撞,好幾次擦著旁車掠過,嚇得小轎車紛紛避讓。
警笛聲由遠及近,紅藍警燈在後視鏡裡瘋狂閃爍,擴音器的警告聲劃破夜空,“前方車輛立即停車!”
“Boss!第三個路口右轉!”程硯舟的聲音帶著顫音。
封景辰猛地拉手剎,保姆車在路口甩出漂亮的漂移,車尾重重撞上綠化帶,濺起的泥水糊住了蘭博基尼的擋風玻璃。
花耀陽抹了把臉,血絲密佈的眼睛幾乎要瞪出眼眶,“別跑!給老子站住!”
就在交警的警車即將攔停保姆車的剎那,花耀陽突然猛打方向盤,蘭博基尼如脫韁野馬般竄進小巷。
交警一腳油門追去,對講機裡的呼叫接連不斷,“車牌號江A,各路口注意攔截!”
保姆車緩緩停下,花青墨這才發現自己的指甲深深掐進封景辰的手臂,掌心全是冷汗。
封景辰摘下耳機,嘴角掛著帶血的笑,剛才躲避撞擊時,她的額頭撞上了方向盤,“看來,這輛車得送去大修了。”
保姆車剛停穩,花青墨便聽到封景辰帶著血絲的調侃,她只覺得剛才撞擊時自己的額頭撞上了一片柔軟。
她猛地轉過頭,琥珀色的眼眸瞬間被恐懼。
封景辰嘴角掛著血漬,額頭還滲著細密的血珠,在車內暖黃的燈光下顯得觸目驚心。
“還管什麼車!”花青墨顫抖著解開安全帶,幾乎是撲過去捧住封景辰的臉。
她的指甲還沾著兩人追逐時留下的血痕,指尖輕輕摩挲著那道傷口,聲音裡裹著難以抑制的憤怒,“你有沒有事?”
封景辰看著眼前人泛紅的眼眶,心底泛起一陣柔軟。
她伸出舌尖舔去嘴角的血水,黑曜石般的眼眸微微眯起,露出一個魅惑的笑,“這麼擔心我?”
花青墨呼吸一滯,原本到嘴邊的關切話語突然轉了個彎,“你這張臉可是我包養的關鍵,傷了以後帶出去多沒面子!”
她別過臉,不願讓對方看到自己眼底的擔憂,可微微顫抖的肩膀還是出賣了她的真實情緒。
封景辰輕笑出聲,抬手想要撫摸她的發頂,卻被突然響起的車窗敲擊聲打斷。
一名交警戴著白色手套,正叩擊著駕駛座的車窗。
花青墨下意識往封景辰身邊縮了縮,像是要將她護在身後。
“別擔心。”封景辰揉了揉花青墨的腦袋,指尖殘留的溫度讓她微微發燙。
隨後,她搖下車窗,夜風吹散了車內的血腥氣,“交警同志,有什麼事?”
“您受傷了!”交警見到她受傷的樣子,立刻拿起對講機,“呼叫救護車,這裡有...”
”。車護救用不“,擺了擺輕輕甲指的花雕瑰玫,住攔忙急辰景封”。煩麻用不,傷外皮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