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頂燈熄滅的剎那,封景辰揉著發酸的肩膀轉身,卻撞進一雙琥珀色眼眸。
花青墨斜倚在沙發扶手上,紅色睡袍鬆垮地掛在肩頭,露出大片瑩白肌膚,髮絲凌亂卻更添幾分慵懶。
“怎麼還不去洗澡?”她下意識撫了撫滑落的珍珠項鍊,玫瑰雕花的指甲在鎖骨處劃出細小弧度。
花青墨沒有回答,只是緩緩張開雙臂。
暖黃的落地燈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在米色沙發上投下曖昧的光暈。
封景辰忍不住輕笑,黑色絲綢睡袍掃過地板,順從地跌進那片溫熱。
花青墨立刻纏上來,鼻尖埋進她頸窩貪婪地吸氣,“鳶尾花香...”呢喃聲像羽毛掃過耳畔,“陪我去爺爺的壽宴好不好?”
懷中的身體陡然僵硬。
封景辰望著窗外漸濃的夜色,喉結艱難地滾動。
她本計劃以夜貓傳媒總裁身份,用兩張精心準備的請柬,風風光光帶花青墨出席。
卻沒想到,這個總愛炸毛的小野貓,竟先一步將柔軟的肚皮露了出來。
“怎麼不說話?”花青墨突然抬頭,指尖輕輕擦過她泛紅的眼眶,“眼裡進沙了?”
封景辰猛地回神,黑曜石般的眼眸瞬間漫上笑意,“帶我這個名聲在外的人回家,就不怕老爺子拿柺杖打折你的腿?”
“他才捨不得。”花青墨跨坐在她腿上,睡袍下襬滑到腰間,“要不是哥哥訂婚宴那天爺爺出國...”
話音未落,她突然俯身,溫熱的唇重重壓下來,“一直忘了說...”
舌尖撬開齒關的瞬間,帶著柑橘味的呼吸撲在封景辰臉上,“謝謝你。”
電流順著脊柱竄上頭頂,封景辰喉間溢位低啞的呻吟。
她反手扣住花青墨的後頸加深這個吻,玫瑰雕花的指甲掐進對方細腰。
睡袍外搭不知何時滑落在地,瑩白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珍珠光澤。
“小野貓,學會撩人了?”她喘息著咬住對方耳垂,指尖順著腰線滑進睡裙,引得花青墨弓起身子,發出小貓般的嗚咽。
沙發發出細微的吱呀聲,花青墨仰躺在褪色的天鵝絨沙發上,髮梢垂落在地板。
水晶吊燈折射的碎光在封景辰稜角分明的下頜流轉,骨節分明的手指扣住對方纖細的腕骨時,能感覺到花青墨急促的脈搏在皮膚下跳動。
而屋內的溫度卻在急劇攀升,暖得讓人窒息,連空氣都彷彿變得粘稠起來。
當花青墨顫抖著說出“想要”時,封景辰徹底失去理智。
她翻身將人壓進柔軟的沙發墊,膝蓋分開顫抖的雙腿,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花青墨的紅色絲絨睡袍在拉扯間滑落,露出半截冷白的手腕,與她緋紅的臉頰形成鮮明對比。
鳶尾花香裹挾著滾燙的呼吸傾瀉而下,拇指摩挲過她顫抖的唇瓣,先是蜻蜓點水般的試探,隨後舌尖撬開貝齒,將所有喘息都吞入腹中。
吻沿著鎖骨一路向下,齒尖輕碾過凸起的骨節,在胸前留下緋紅印記。
。度弧的優起揚頸後,皺褶凌出劃上長綢在,背後進掐深深甲指的墨青花
。盪迴裡廳客的靜寂在,聲水的昧曖著混聲饒求的續續斷斷,渦旋的盾矛織合迎與抗抵的
。頭肩方對進撞呼輕聲一墨青花,垂耳住咬然忽辰景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