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池家有些...小恩怨。”封景辰將手機推到一旁，“支援您，既是欣賞產品，也是不想某些手伸得太長。”
她看了眼時間，起身時，黑色絲綢裙襬掃過池青鸞的手背，“不著急答覆，程硯舟隨時等您電話。”
“不過提醒池總一句...”她俯身貼近池青鸞耳畔，“想與J&C合作的品牌，已經排到三個月後了。”
池青鸞盯著封景辰離去的背影，攥著名片的手青筋暴起。
她突然抓起咖啡一飲而盡，對著空氣低吼，“留步！這筆合作，我接了！”
高跟鞋跟叩擊地面的聲響戛然而止，封景辰轉身時，黑色絲綢裙襬旋出冷冽的弧度。
她垂眸看向攥著咖啡杯的池青鸞，這位在國外鍍了層金的商界新貴，舉手投足都帶著股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從池青鸞踩著十釐米高跟鞋推開咖啡廳的瞬間，她就知道，這場註定失衡的博弈談判，勝負便已落定。
“池總還有其他事？”封景辰的聲音裹著鳶尾香漫過來，黑曜石般的眼眸映著窗外的霓虹，辨不出情緒。
池青鸞突然仰頭大笑，蛇紋高跟鞋碾過地毯發出刺耳聲響，“合作可以談，但我得知道，J&C的神秘總裁，和我池家到底有什麼恩怨？”
封景辰玫瑰雕花的指甲劃過鱷魚皮手包的搭扣，慢條斯理道，“池家深耕海城，J&C立足江城，兩座城雖近，業務卻井水不犯河水。”
她忽然輕笑，鑽石項鍊在鎖骨間晃出冷光，“我不過是想和池家‘交個朋友’罷了。”
池青鸞眯起眼睛，大波浪髮梢隨著她前傾的動作垂落額前。
她盯著封景辰蒼白如玉的臉，試圖從那抹完美的微笑下挖出破綻，卻只看見對方身後落地窗外的車水馬龍。
“J&C和你合作，最得利的是誰？”封景辰突然俯身，溫熱的吐息掃過池青鸞泛紅的耳尖，“你甘心被綁上阮亦霄的破船？”
她的聲音低得像毒蛇吐信，“那個在商界臭名昭著的廢物。”
“我的婚事不用你操心！”池青鸞猛然起身，金屬椅腿在地面刮出尖銳聲響，“但你得保證，別把私事牽扯到池家產業！”
封景辰直起腰，慢條斯理地整理裙襬，“只要池家的手不伸到江城，我沒興趣自找麻煩。”
她從手包抽出鋼筆，在餐巾紙上寫下一串號碼，玫瑰雕花的指甲壓住紙角，“品牌主動權歸你，具體條款找程硯舟詳談。”
“必要時...”她頓了頓，眼尾挑起危險的弧度，“我會讓那些眼線永遠閉嘴。”
池青鸞盯著那張餐巾紙，喉結滾動了一下。
她突然伸出手，鎏金戒指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合作愉快。”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封景辰只是瞥了池青鸞的手一眼，目光冷淡如霜，“要是我的身份和今天的談話洩露，就算池家有通天的本事，也別想在這行繼續立足！”
池青鸞挺直脊背，骨節分明的手懸在半空，“外界總說J&C不過是打入國內的新興企業，根基不穩。”
“但你我都清楚，能在三個月內壟斷國外華東區供應鏈的公司，絕非泛泛之輩。”
“既然達成合作，我池青鸞自然不會做背信棄義的事...”
她頓了頓，卻在觸及對方驟然繃緊的下頜線條時，尷尬地收回手，“也希望封總能信守承諾。”
“這是自然。”封景辰垂眸撫平袖口褶皺，聲線像浸了雪水般清冷，“我最恨背刺之人，也從不會做這種腌臢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