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燈的光暈漸漸遠去,星語鎏光餐廳外的銀杏樹影在路燈下搖曳。
薛一楠大大方方地牽起小林的手,銀色戒指在夜色中泛著冷光,故意衝著封景辰晃了晃,“小林我來送,就不勞你們操心了。”
封景辰倚在雕花鐵門前,黑曜石般的眼眸閃過促狹的笑,玫瑰雕花的指甲輕點唇畔,“重色輕友的傢伙。”
她的調侃惹得小林羞紅了臉,薛一楠則翻了個白眼,拉著人鑽進路邊的銀色跑車。
“阿狼,送小初回去。”花青墨揮了揮手,任由阿狼帶著宋雨初走遠。
夜風掀起她的裙襬,她自然而然地挽住封景辰的手臂,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對方小臂上的繃帶,“走回去?”
“聽你的。”封景辰笑著攬住她的腰,鳶尾香混著夜露的氣息將人籠罩。
兩人並肩走在鋪滿銀杏葉的步道上,遠處傳來若有若無的車流聲,反倒襯得四下愈發靜謐。
花青墨踢開腳邊的石子,突然停下腳步,“收小林,是你故意安排的吧?”
她仰起頭,琥珀色眼眸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髮間的鳶尾花髮卡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封景辰挑眉,伸手替她拂開被風吹亂的髮絲,指尖擦過她發燙的耳垂,“薛一楠的眼光向來刁鑽,能被她放在心上的人...”
她故意湊近,溫熱的呼吸掃過花青墨的脖頸,“自然不會差。”
“你們到底什麼關係?”花青墨突然轉身,卻撞進一片帶著鳶尾香的柔軟。
她慌亂地後退半步,後背抵上冰涼的銀杏樹,“為什麼這麼瞭解她?”
“怎麼?”封景辰雙手撐在樹幹兩側,將人困在懷中,黑曜石般的眼眸倒映著她泛紅的臉頰,“小野貓吃醋了?”
玫瑰雕花的指甲挑起她的下巴,“開始在意我的交際圈了?”
“誰吃醋了!”花青墨別過臉,卻被封景辰用拇指輕輕扳回來。
她惱羞成怒地推開對方,耳垂紅得滴血,“我只是記著她冒充爵境老闆騙我!”
“原來在記仇。”封景辰輕笑出聲,突然上前一步,將人逼得貼著樹幹無路可退。
她的右手撐在花青墨頭頂,左手輕輕撫過她泛紅的眼尾,“要報仇嗎?我幫你教訓那個騙子?”
“該教訓的是你吧!”花青墨仰頭瞪她,卻不小心撞進那雙盛滿笑意的眼眸。
封景辰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緩緩點頭,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那金主想怎麼教訓我?”
“是罰我今晚睡沙發,還是罰我晚上‘加班’時...”
花青墨被這話撩撥得面紅耳赤,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慌忙偏頭,咬牙嬌嗔道,“總說些不正經的話!”
“我這可是在履行金絲雀該有的‘職責’。”封景辰的聲音愈發低沉,指尖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下移,“金主包養我,不就是為了...”
“封景辰!”花青墨猛地捂住她的嘴,臉頰燒得滾燙,“不準再說了!”
她的掌心能感受到對方嘴角的笑意,又羞又惱地想要抽手,卻被封景辰反手握住,十指交纏。
“好,不說了。”封景辰終於鬆開她,卻依然將人圈在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