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墨瞥了眼她泛紅的膝蓋,語氣難得放緩,“另外,你告訴小林,讓她處理完Astral Reverie的事明天也先休息一天,後天和你一起報到。”
宋雨初垂眸摩挲著膝蓋,半晌才輕聲應道,“好的,花姐。”
阿狼默默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寫滿疲憊的眼睛。
他轉動鑰匙熄火時,金屬鑰匙環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明天不用接送?那我...”
“在家待命。”花青墨的指令乾脆利落,轉頭看向封景辰時,語氣卻軟了下來,“你陪我去。”
封景辰黑曜石般的眼眸閃過笑意,玫瑰香水隨著她傾身的動作湧過來,“我提前去送壽禮?正好避開媒體。”
她故意拉長尾音,指尖劃過花青墨髮燙的耳垂,“畢竟某些人,又該擔心花家人對我不利了。”
“誰敢!”花青墨拍開她的手,卻不小心打翻了宋雨初剛整理好的化妝箱。
眼影盤散落一地,珠光粉在夕陽下折射出細碎的光,映得宋雨初手忙腳亂收拾的模樣格外狼狽。
車子緩緩停靠在公司樓下,阿狼利落地拉開車門,卻在封景辰下車時悄悄遞來一包溼紙巾。
“小辰助理,您手上有茶漬。”他面無表情地說,墨鏡重新遮住了眼底的促狹。
“放心。”封景辰接過紙巾,在花青墨手背輕輕一擦,留下蜻蜓點水般的觸感。
暮色漸濃,鎏金晚霞為江城鍍上一層朦朧光暈。
封景辰倚在保姆車後座,黑曜石般的眼眸凝視著花青墨消失在旋轉門後的背影,玫瑰雕花的指甲有節奏地輕叩真皮扶手。
直到玻璃門徹底閉合,她才收回視線,聲音清冷如淬了冰,“走吧,去會會花家那些人。”
司機阿狼默不作聲地發動車子,引擎低沉的轟鳴在寂靜車廂內迴盪。
宋雨初抱著包裝精美的賀禮,手指緊張地絞著裙襬上的珍珠流蘇,偷偷瞥向後座那位氣場強大的女人。
後視鏡裡,阿狼墨鏡下的眼神同樣凝重,他握緊方向盤,車子如離弦之箭駛向鎏光聖殿?Lunary Palace。
抵達時,水晶吊燈的璀璨光芒穿透雕花玻璃窗,在青石板路上投下細碎光影。
程硯舟早已候在門口,黑色西裝筆挺,胸前彆著的銀色胸針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他快步上前,壓低聲音道,“Boss,花家今天留在這裡的是二房的人,花瑜鈞夫婦和花紋玉都在,您...還是別進去了吧。”
封景辰輕抬下巴,鳶尾花香混著夜露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摘下手套,玫瑰雕花的指甲在程硯舟遞來的邀請函上劃過,“池易恆在嗎?”
“在,壽宴的整體佈置都是他負責。”程硯舟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透著憂慮,“二房三人一直在場地內操持。”
“想給老爺子‘驚喜’?”封景辰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鑽石耳釘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阿狼跟我進去,宋雨初拿好賀禮。”封景辰理了理黑色魚尾裙的裙襬,高跟鞋踩在臺階上發出清脆聲響,“程硯舟,你也一起來。”
“既然是池家大少操辦的宴會,我這個‘外人’,總得去捧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