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抿唇角,看著花青墨握緊的拳頭,心底暗笑,這場戲,才剛剛開始。
花瑜鈞被保安架住胳膊時還在掙扎,西裝襯衫的領口被扯得歪斜,脖頸青筋暴起,“花青墨!你個不知廉恥的東西,帶著個...”
他的嘶吼戛然而止,Zero帶來的兩名黑衣保鏢如鬼魅般閃到跟前,一人捂住他的嘴,另一人掏出黑色麻布口袋直接套住他的頭。
劉婉蓉尖叫著撲上來,卻被保鏢單手拎起,像丟麻袋般扔到花瑜鈞身旁。
兩人在宴會廳門外狼狽翻滾,昂貴的皮鞋和掉落的翡翠耳墜散落在地,引來賓客們竊竊私語。
花老爺子冷哼一聲,方才雷霆震怒的威嚴瞬間褪去,佈滿皺紋的臉上綻開慈祥的笑。
他枯瘦的手輕輕拍著花青墨的手背,渾濁的眼眸滿是寵溺,“墨墨,你送爺爺的賀禮,爺爺打心眼裡喜歡。”
他摩挲著龍頭柺杖,語氣中帶著欣慰,“我的乖孫女,如今有本事了,能尋到這麼稀罕的寶貝。”
花青墨嘴角揚起尷尬的笑,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裙襬,“爺爺喜歡就好,只要您開心。”
花老爺子的目光突然在人群中搜尋,沒看到目標後,他轉頭吩咐管家,“去,把池易恆叫過來。”
說完,他又轉向花青墨,像哄小孩般語氣溫柔,“墨墨,爺爺給你介紹個好小夥。”
“模樣周正,家世清白,還特別會哄爺爺開心,你們年輕人啊,得多認識認識。”
話音剛落,池易恆在管家引領下快步走來,筆挺的西裝、溫文爾雅的笑容,舉手投足間盡顯風度。
“老爺子,怎麼發這麼大脾氣?”他笑著開口,目光掃過滿地狼藉,“今兒可是您的大喜日子,氣壞了身子可不成。”
花老爺子擺擺手,語氣輕描淡寫,“不過是教訓幾個不懂事的小輩,不礙事。”
他伸手將花青墨往前拉了拉,眼中滿是驕傲,“來,給你介紹下,這是我寶貝孫女,花青墨,瞧瞧,是不是標緻得很?”
“是是是,您老的寶貝孫女,自然舉世無雙。”池易恆配合地笑著,目光在花青墨臉上停留片刻。
“你們年輕人啊,得多走動。”花老爺子語重心長地說,“花家和池家幾代交好,可不能在你們這兒斷了聯絡。”
他又拍了拍池易恆的肩膀,“總在我這老頭子面前轉悠有什麼意思?有本事,去小姑娘跟前展現你的能耐。”
池易恆嘴角的笑容僵了僵,隨即恢復如常,“說來慚愧,我與花小姐早已見過面。”
“只是當時不知她是老爺子的孫女,若是知曉,定當早些問候。”
花老爺子轉頭看向花青墨,眼中帶著詢問。
花青墨大方地點頭,“確實在慈善星輝夜與池少相遇,池少忍痛拍賣J&C去年的限量款珠寶,這份魄力,著實令人欽佩。”
宴會廳內頓時響起一片讚歎聲,賓客們紛紛交頭接耳,“那可是千金難求的寶貝!池少真是大氣!”
池易恆享受著眾人的誇讚,微微頷首,故作謙遜,“珠寶本就是身外之物,唯有遇到有緣人,方能綻放光彩。”
“藏於保險櫃中,豈不是辜負了它的美?”
“說得好!”花老爺子撫掌大笑,“既有風度,又有見識,不愧是池家的好兒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