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墨的掙扎瞬間僵住,眼睛瞪得溜圓,“你、你什麼時候在書房藏了間密室?”
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封景辰的肩膀,觸到絲綢睡裙下溫熱的肌膚時,耳廓騰地紅了。
封景辰沒理她,直接將人丟在大床上。
花青墨彈了一下,機車服的硬拉鍊硌得她生疼,還沒來得及翻身,就見封景辰單膝跪在床側,拿起床頭的銀色玩具手銬,利落地將她不安分的手腕扣在雕花床頭上。
“咔噠”兩聲輕響,金屬與金屬碰撞,在寂靜的密室裡格外清晰。
花青墨動了動被銬住的手腕,呼吸漸漸急促,她瞪著封景辰,“我沒想到你竟然會玩這種。”
嘴上這麼說,心跳卻像擂鼓,指尖觸到冰涼的手銬時,竟泛起一絲奇異的興奮。
封景辰正拉扯她脖頸處的拉鍊,聞言動作微微一頓,抬眸看向她。
睡裙的領口滑到肩頭,露出精緻的鎖骨,她故意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花青墨的耳廓,“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說罷,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一吻,唇瓣柔軟得像羽毛,與花青墨帶著汗味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手指已經滑到腰部,拉鎖緩緩下滑,露出裡面的黑色吊帶背心,勾勒出起伏的曲線。
封景辰的指尖擦過她的肌膚,機車服下的身體滾燙,像團燃燒的火,緊緻的肌肉線條在指腹下微微顫動。
“好像,你也很喜歡刺激,不是嗎?”封景辰低笑一聲,指腹摩挲著她腰側的肌膚,那裡的肌肉因緊張而繃緊,卻透著股按捺不住的燥熱。
她在廢棄工廠看到花青墨穿著這身機車服時,就按捺不住想把人按在鐵架上的衝動。
黑色皮褲包裹的長腿,被腰帶勒出的細腰,還有頭盔下那雙閃著野性的眼睛,都讓她喉頭髮緊。
花青墨被她灼熱的目光看得渾身發燙,手腕又掙了掙,咬著唇,“你、你還有傷...”
金屬手銬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能聞到封景辰身上淡淡的鳶尾香味,混著自己身上的機油味,竟奇異地和諧。
機車服的拉鍊已經滑到肚臍,露出裡面吊帶的蕾絲花邊,在絲絨床單的映襯下,像朵暗夜綻放的花。
封景辰指尖輕點唇瓣,喉間溢位低沉的“噓”聲,溫熱氣息掠過她耳畔,“專為你準備的驚喜,可還滿意?”
花青墨喉結滾動,金屬手銬硌著手腕的涼意愈發清晰,她揚了揚手腕,眼波流轉,“依我看,該被銬在這裡的應該是你。”
封景辰低笑出聲,刻意側過身子,露出包紮著紗布的後背,眉峰微蹙作委屈狀,“小野貓不是心疼我有傷在身?”
花青墨瞳孔猛地收縮,剛要反駁就被突如其來的動作打斷,封景辰修長手指已勾住她腰間僅剩的一粒紐扣。
金屬手銬碰撞的嘩啦聲混著布料摩挲,封景辰附身的瞬間,柔軟的觸感如電流竄過脊背。
花青墨渾身輕顫,不自覺溢位斷續的低吟,意識漸漸被鋪天蓋地的溫熱裹挾,沉溺在失控的旋渦中。
半晌後,封景辰眼底泛起暗潮,抹去嘴角晶瑩,滿意地看著花青墨鎖骨處滑落的汗珠在真絲床單上洇出深色痕跡。
“現在,”封景辰咬住她耳垂輕輕碾磨,另一隻手已覆上吊帶邊緣,“該讓小野貓徹底老實了。”
密室頂燈的星芒倒映在兩人交纏的身影裡,隨著急促的呼吸晃成細碎的光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