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腹在封景辰掌心的摩挲下不受控地輕顫,吊帶被扯碎的瞬間,冷空氣驟然貼上發燙的肌膚,激得她渾身戰慄。
封景辰滾燙的唇已經含住她胸前的柔軟,舌尖靈巧地打著旋,喉間滾動著破碎的音節,字句像浸在寒潭裡的碎冰般模糊,“現在...該你說,要,還是不要。”
花青墨腦袋“嗡”地炸開,所有思緒都被這洶湧的情慾衝散,聲音裡裹著破碎的喘息,“封景辰...你耍賴...”
封景辰的犬齒輕輕磨過她鎖骨凹陷處,花青墨猛地繃緊身子,金屬手銬在床頭撞出慌亂的節奏。
花青墨徹底潰不成軍,破碎的呢喃混著斷續的求饒從齒縫溢位,在絲綢床單上暈開曖昧的溼痕。
她背脊緊貼著沁涼的亞麻床單,封景辰滾燙的體溫透過薄衫灼燒過來,冰火交織的觸感讓她忍不住顫抖。
朦朧淚眼中,女人眼底翻湧的情慾如暗夜幽火,高挺鼻樑幾乎要擦過她顫抖的睫毛。
那張矜貴面容此刻染上掠奪的野性,她攥著床單的指尖泛白,喉間溢位破碎嗚咽,“別...你放開我,我會...”
封景辰的指腹碾過她汗溼的腰窩,帶著侵略性的力度讓花青墨瞬間繃緊脊背。
金屬手銬在床頭撞出凌亂的脆響,她徒勞地掙扎著,腕間的鏈條與急促的喘息纏繞成網。
女人俯身時,溫熱的吐息擦過她泛紅的耳垂,聲線帶著蠱惑,“不...你不會。”
花青墨還想反駁,卻被封景辰突然覆上來的吻堵了回去。
帶著侵略性的舌頭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肆意掠奪著每一寸領地,將她所有的話語都化作破碎的嗚咽。
封景辰的手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下移,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揉搓,惹得她渾身發軟,只能無力地扭動著腰肢,金屬手銬在床頭撞出凌亂又曖昧的聲響,在密室內不斷迴盪。
花青墨的呼吸愈發紊亂,脖頸間青筋因用力而微微凸起。
封景辰的唇突然離開她發燙的肌膚,指尖勾起她下頜,逼著她直視那雙燃著慾望的眸子,“或者,你可以說...愛我...”
沙啞的嗓音裹著熾熱的期待,在密室內掀起新一輪的躁動。
花青墨被這要求刺得瞳孔驟縮,殘存的倔強讓她偏過頭去,喉間溢位帶著輕蔑的氣音,“做夢...”
話音未落,封景辰的指尖已精準掐住她腰間軟肉,另一隻手猛地扯開她僅剩的布料。
寒意與滾燙的觸感同時襲來,花青墨失控地弓起身體,金屬手銬幾乎要將床頭雕花扯落,破碎的音節混著求饒從齒縫迸出,“我、我說...別...”
封景辰勾起唇角,眼底泛起得逞的笑意,鬆開手卻並未停下動作。
她的吻如雨點般落在花青墨泛紅的臉頰、顫抖的眼瞼,呢喃著,“晚了。”
滾燙的掌心覆上她,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花青墨的尖叫混著呢喃被徹底吞沒在這失控的漩渦裡。
花青墨在封景辰的攻勢下徹底繳械,腰肢不受控地向上迎合,鎖骨處的汗珠順著凹陷的肌理滑落,滴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痕跡。
她在情慾的浪潮中迷失方向,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顫意,意識在不斷攀升的觸感中支離破碎。
終了,一滴淚滑落臉側,口中帶著懇求般的呢喃,“愛你...我愛你...封景辰,放過我...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