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說!”花青墨猛地躲開,雙手死死攥住領口,像護住最後一道防線,嘴上卻依舊硬氣,“你可沒有第二套衣服給我換了!”
封景辰看著她緊張得肩頭髮顫的樣子,嗤笑出聲,“誰說我只備了這一套裙子和內衣?”
花青墨倒吸一口冷氣,瞪著她怒斥,“你真是無賴!就不怕有人回來撞見?”
“整個工作室都知道我們的關係。”封景辰索性將無賴本色發揮到底,指尖劃過她的鎖骨,“小野貓這是怕了?”
花青墨被噎得說不出話,慌忙轉移話題,“你穿得這麼正式,下午到底去做什麼了?”
封景辰正了正襯衫領口,那條真絲領帶被她隨意纏在手腕上,遮住滲血的紗布。
她垂眸沉吟片刻,抬眼時語氣平靜,“我今天把你二叔送進去了,你會怪我嗎?”
花青墨猛地一怔,眉頭瞬間蹙起,“他怎麼...”話到嘴邊又及時收住。
她太瞭解封景辰的性子,向來低調的人突然大動干戈,定是花瑜鈞做了觸及底線的事。
慶幸之餘,她話鋒一轉,“他活該,在花家就總跟爸爸不對付,一身毛病還口無遮攔。”
見封景辰臉色微沉,她又補了句,“你動了他,爺爺那邊做好打算了?”
封景辰輕撫過被咬破的下唇,唇角泛著淡淡的紅,“我讓程硯舟保釋他了,能不能脫罪,看他自己的造化。”
花青墨望著她手腕上隱約透出的血色,到了嘴邊的“你”字尷尬地停住。
原來她終究沒狠下心對花家人趕盡殺絕。
她伸手撫上封景辰的臉頰,迫使她抬頭對視,聲音輕得像嘆息,“小五,你是因為我才不肯對花家動手的,對嗎?”
封景辰沒回答,眼底洶湧的愛意卻混著一絲內疚,早已給出答案。
花青墨忍不住吻上她的唇,舌尖輕輕舔過那道破口,帶著心疼的溫柔。
半晌後,她抵著封景辰的額頭,聲音發啞,“我和爺爺撕破臉了,現在...我可能只有你了。”
封景辰微微一怔,隨即收緊手臂將她按進懷裡,語氣裡帶著責備的溫柔,“小笨蛋,你這麼做,我的身份恐怕瞞不住了。”
花青墨立刻反應過來,抬頭瞪她,“你是說爺爺在查你?”
封景辰不置可否,指尖梳理著她凌亂的髮絲,“以老爺子的手段,查出我的產業只是時間問題。”
“不過別擔心,這些身份我從沒刻意隱瞞,只要封家人不知道,就沒關係。”
花青墨看著她眼底的從容,明白她有自己的打算。
抓起她的手腕,指腹撫過滲血的紗布,“傷口又裂了,剛才就不該...”
“心疼了?”封景辰反手握住她的手,貼在唇邊輕吻,“那下次輕點抓?”
“誰心疼你!”花青墨抽回手,耳尖卻紅透,“趕緊處理一下,感染了有你好受的。”
封景辰低笑著點頭,看著她轉身找醫藥箱的背影。
忽然覺得,就算被花家盯上,就算要掀翻整個江城,只要懷裡的小野貓還在,就沒什麼好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