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休息室,攝影組的鏡頭便跟了上來。
花青墨換上一襲香檳色吊帶長裙,裙襬垂落如流淌的月光,恰到好處地勾勒出纖細腰肢與流暢肩線,行走間裙襬在地面拖出細碎聲響,靈動中透著優雅。
池林冉快步上前,替她理了理微亂的裙襬,宋雨初捧著化妝盒緊隨其後,隨時準備補妝。
封景辰則落在最後,目光平靜地掃過攝像組的裝置,像在無聲監督著整個拍攝流程。
路過2號化妝間時,門突然從裡面拉開,封晚寧端著空咖啡杯走出來,腳步“不經意”地往前一踏,精準踩住了花青墨的裙襬。
預想中的前傾摔倒並未發生,花青墨反應極快,反手按在門框上穩住身形,高跟鞋在地面釘出清脆一響,裙襬被扯得繃緊,卻絲毫未顯狼狽。
封景辰眉頭微蹙,在封晚寧開門的瞬間,她已不動聲色地抬手,看似整理攝像機線路,實則將鏡頭角度往下壓了壓。
攝像頭穩穩記錄下封晚寧踩裙的全過程,連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算計都清晰收錄。
花青墨歪了歪頭,眼底浮起毫不掩飾的嫌棄,冷笑一聲,“封二小姐,如今淪落到用這種低階手段害人了?還真是黔驢技窮。”
攝像機鏡頭牢牢對準兩人,封晚寧剛要辯解,花青墨揚手便是一巴掌,“啪——”的脆響在走廊迴盪。
“我警告你,別惹我。”她聲音淬著冰,“再有下次,我不保證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直到花青墨踩著高跟鞋走進琴房,封晚寧才捂著臉反應過來,尖聲叫道,“花青墨,你瘋了!”
隨後跟上的封景辰,將她從錯愕到暴怒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
她上下打量封晚寧一番,薄唇輕啟,用口型無聲吐出兩個字“低階。”
在封晚寧震驚的視線中,封景辰面無表情地跟上攝像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像在為這場鬧劇敲下休止符。
封晚寧瞪著那群人離去的背影,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她死死咬著牙,直到嚐到一絲血腥味才鬆開,轉身猛地鑽進了阮逸城所在的練聲室。
秦若曦和陸澤陽聽到外面的動靜時,剛結束自己的拍攝。
秦若曦拉著身邊的人問清了來龍去脈,一臉惋惜地拍著大腿,“是花青墨!我竟然錯過了這麼精彩的戲碼!”
她忙對助理說,“快去看看花老師在哪個房間,我們去打個招呼。”
陸澤陽則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好奇地問身邊的人,“花青墨是誰?”
當經紀人給他看了花青墨代言的影片後,他摸了摸下巴,評價道,“長得不錯。”
琴房內,沈棠正等著花青墨,她並不知道剛剛外面發生的事。
見到花青墨進來,便組織攝像組整理裝置,交代清楚拍攝要點後,走到花青墨身邊笑著說,“花老師,您可以選一件樂器來展示。”
“我們這檔音綜很靈活,加樂器、加舞蹈、加RAP都行,只要您會的、想展示的,我們都能幫您呈現給觀眾。”
花青墨環顧琴房內琳琅滿目的樂器,問道,“這裡的樂器都能選嗎?”
得到沈棠肯定的答覆後,她徑直走向絃樂器區,選了一把小提琴。
隨手掂了掂,撥弄了幾下琴絃和琴弓,聽出這只是市面上最普通的小提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