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陽光透過薄紗窗簾,在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花青墨在一片痠軟中悠悠轉醒,渾身像被拆開重組過般疲憊,這次的藥效顯然比上次更烈,連抬手都覺得費力。
她低頭瞥了眼自己的胳膊,肌膚上佈滿深淺不一的紅痕,從鎖骨蜿蜒至腰側,每一寸都在叫囂著昨晚的激烈。
想起在車內失控的自己,在藥效驅使下不知廉恥的索取,臉頰瞬間燒得滾燙,連耳根都泛起緋色。
身邊的位置早已空了,只餘一絲淡淡的鳶尾香。
花青墨裹著被子坐起身,聽見廚房傳來輕微的響動,封景辰竟已經在準備早餐了。
她忍不住感慨,這人當真是生龍活虎,反觀自己,倒像個剛跑完五公里的新兵,連骨頭縫裡都透著累。
門口傳來開門聲時,花青墨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將自己蒙進被子裡,蜷縮成一團。
那股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湧來,讓她根本沒勇氣直視封景辰。
封景辰推門進來,一眼就看到被被子裹成粽子的花青墨,忍不住輕笑出聲。
她將手中的熱牛奶放在床頭櫃上,俯身揉了揉被子裡凸起的一團,“怎麼?小野貓不比昨晚主動了,現在倒害羞起來?”
花青墨在被子裡悶哼一聲,猛地掀開被子想要反駁,視線卻先一步撞進封景辰的領口。
那裡赫然印著幾處曖昧的牙印,紫紅交疊,顯然是自己昨晚失控時留下的。
她的動作猛地頓住,又慌忙攥著被子捂住半張臉,聲音悶悶的,“你才害羞!還不是拜那兩個不要臉的所賜。”
封景辰低笑,伸手揉了揉她凌亂的發頂,“能起來嗎?要不要把今天的入場錄製先推了?”
“不要!”花青墨幾乎是彈射般掀開被子,嘴硬道,“我身子好得很,你看我生龍活虎的,還能再戰幾百個回合!”
說著,她還不忘舉起手臂,試圖秀一秀那不太硬實的肌肉,只是抬手時腰肢傳來的痠麻,讓她忍不住齜了齜牙。
封景辰見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嗤笑出聲。
“要不要再試試?”她故意俯身,雙手撐在花青墨身側,將人圈在懷裡,指尖輕輕劃過她發燙的臉頰,“小野貓昨晚可是主動得很。”
花青墨的臉“騰”地紅透,咬著唇往被子裡縮了縮,連連搖頭。
語氣卻軟了幾分,“不是還有入場錄製嗎?你、你先出去,我馬上就來。”
封景辰哪會不知道她在嘴硬,寵溺地颳了刮她露在外面的鼻尖,“快點起來吧,你哥昨天擔心了一整晚,早上還發資訊來問情況。”
花青墨咬著下唇點了點頭,那雙溼漉漉的眼睛望過來,帶著剛睡醒的迷濛,看得封景辰不自覺地喉嚨滾動。
她別過頭,掩面輕咳幾聲,故作鎮定地起身,“早餐馬上就好,我在餐廳等你。”
房門關上的瞬間,花青墨才鬆了口氣,癱回床上。
想起封景辰剛剛喉結滾動的模樣,她不自覺地挑了挑眉,原來對封景辰最大的誘惑,從來都是自己本身。
她掀開被子下床,腳剛落地就踉蹌了一下,腰間的痠軟讓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鏡子裡的自己滿身紅痕,脖頸處的印記尤其顯眼,她對著鏡子做了個鬼臉,轉身去浴室洗漱,心裡卻盤算著,今天一定要穿件高領的衣服。
。室作工墨青花的式複層頂號壹灣江進走肩並人兩,餐早過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