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墨的話像根冰錐扎進阮逸城的耳朵,他眉頭瞬間擰成疙瘩,上前一步攥住她的手腕,“你這話什麼意思?特意針對我?”
花青墨冷眼掃過那隻扣在自己腕上的手,聲音淬著冰,“把你的髒手拿走,別讓我說第二遍。”
阮逸城咬著後槽牙,餘光瞥見周圍投來的目光,強壓著火氣,“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昨晚的事,是誰幫你解的藥性,仔細查總能找到痕跡。”
封晚寧立刻擠到攝像機前,故意擋住鏡頭的大半,尖聲道,“花青墨,你該不會是隨便找了個野男人苟合,才像現在這樣人模狗樣地站著吧?”
封景辰的手已經摸到了門把手,正準備上前。
卻見花青墨眯了眯眼,她猛地抽回手,手臂帶起的勁風讓空氣都震顫了一下。
“啪——”的一聲脆響,竟同時扇在阮逸城和封晚寧臉上。
力道之大讓兩人齊齊偏過頭,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起紅痕。
“滾開!”花青墨的聲音裡帶著怒意,“你們兩個狼狽為奸,敢給我下藥,找死!”
封景辰的腳步頓住,眼底閃過一絲驚喜,她的小野貓,竟然能一耳光扇兩個?
阮逸城捂著臉怒吼,“你敢打我?!”
他剛要抬手反擊,花青墨的巴掌已經再次落下,又是“啪——”的一聲,將兩人剛轉正的頭扇向另一邊,依舊是精準的“雙殺”。
周圍的抽氣聲此起彼伏。
沈棠臉色煞白,想攔又不敢;秦若曦嚇得躲到蘇曼麗身後,卻又忍不住探出頭偷看,眼中還冒著金光;
馮磊張大了嘴巴,手裡的摺扇“啪嗒”掉在地上;陸澤陽瞳孔驟然收縮,眼底翻湧著熾熱的驚豔,好烈性的女子。
花青墨冷眼睨著捂著臉的兩人,下巴高昂,脖頸線條繃得像弦。
封晚寧剛要開口咒罵,她手刀快如閃電,精準擊中對方喉嚨。
封晚寧瞬間弓起身子,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話全被哽在嗓子裡,只剩下劇烈的咳嗽。
阮逸城見狀徹底失控,指著花青墨的手抖個不停,“你、你不要臉!”
話音未落,花青墨已經攥住他的手指,反向猛地一掰。
“咔嚓”一聲輕響,阮逸城的慘叫刺破會客室的天花板,他疼得五官扭曲,哪裡還有半分影帝的體面,“你們都看著?還不來幫忙?!”
攝像機忠實地記錄著這一切,鏡頭後的導演組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喊停,這衝突雖然激烈,卻比劇本精彩百倍。
封景辰靠在門框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她的小野貓發起火來,果然比誰都野。
花青墨甩開阮逸城的手,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的兩人,聲音冷得像寒冬的風,“記住,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算計我的。”
她轉身時,目光掃過全場,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後退半步。
唯有封景辰站在原地,對著她無聲地比了個“厲害”的口型。
花青墨的耳尖微微發燙,卻故意揚起下巴,走到窗邊的沙發坐下,彷彿剛才動手的人不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