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明遠踉蹌著後退半步,後腰撞在母親的墓碑上。
“你有證據?”他的聲音突然嘶啞,像被砂紙磨過。
“知情人都被封俊成處理了。”封景辰彎腰撿起他的打火機,拋了拋又接住,“要是有證據,我今天就不會站在這兒了。”
封明遠愣在原地,隨即自嘲地聳聳肩,“還不是你在危言聳聽。”
“老爺子就是看不上我這個兒子,寧願相信外來的女婿也不願意把封氏集團給自己人。”
看著封明遠這副自欺欺人的模樣,封景辰氣不打一處來。
難怪外公在世就不許舅舅參與封家的任何決策。
他並非無能,只是外婆給了他太多溺愛,讓他沒辦法像母親一般獨當一面,也就給了封俊成鑽空子的機會。
她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譏諷,“舅舅可以去查查母親生前的就診記錄,”
“她的死亡證明上只寫了個病逝,什麼病,病了多久,都沒有詳細記錄。”
見封明遠還是一臉不敢置信,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封氏集團在外公手裡時,母親還能獨當一面,怎麼在外公出事後,她就一病不起了呢?”
“最終遺囑卻宣佈封氏集團落入了封俊成的頭上,舅舅就沒有想過其中的關聯嗎?”
封明遠一時語塞,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想起姐姐化療時總是隔著玻璃打電話,說怕傳染;
想起封俊成每次都以“病人需要靜養”為由攔著他探視;
想起葬禮上封俊成哭得比他還兇,現在想來那眼淚比鱷魚的還假。
那些被他忽略的疑點,此刻像潮水般湧來,衝擊著他的認知。
封景辰緩緩吐出一口煙,煙霧模糊了她的側臉,“外婆被封俊成軟禁,是在牽制我,也是在牽制你。”
“你在封家沒有多少話語權,他還要頂著封家的名頭做事,這讓他暫時不能動你。”
“外婆也用自己手中僅有的10%股份換我安穩,你以為,一旦給了封俊成機會,他會放過你和我嗎?”
“他一個上門女婿,怎麼敢!”封明遠皺眉,語氣中滿是憤怒和不敢置信。
“他為何不敢?”封景辰冷笑一聲,拿出手機調出一些資訊,“這半年收購的十七家公司都是封俊成暗自以陸珺城這個名字收購的企業,全是封氏產業鏈上的關鍵環節。”
“最終這個封氏集團最後姓封還是改姓陸,全看舅舅相不相信了。”
螢幕的光映在封明遠瞳孔裡,每一個“陸珺城”的簽名都像燒紅的烙鐵。
他突然想起上週董事會,封俊成提議賣掉外公最看重的新能源專案,當時自己還傻乎乎地投了贊成票。
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眼底的恨意盡顯。
他慶幸老爺子不是真的不喜歡自己,更多的是對這個外來人的恨意,指節捏得發白,“你想讓我做什麼?”
封景辰的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攆滅菸蒂,拿回他手中的手機,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舅舅暫時不需要做什麼,配合我就好。”
。靜寂的園墓顯更卻,鳴鳥聲幾來傳遠,頭肩的人兩在落,土塵的上地起捲,過吹風
。定決了好做然已中心,頭點了點,神眼的定堅辰景封著看遠明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