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封氏集團總部大樓前的廣場上，穿著精緻的員工們陸陸續續刷卡進入辦公大樓，交頭接耳的議論聲像潮水般漫過旋轉門。
“你看昨晚的直播了嗎？封家那群人簡直瘋了！”
“聽說集團已經易主了，不知道新老闆是什麼來頭。”
“我手裡的期權還沒兌現呢，要是新董事會裁員怎麼辦？”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忐忑，指尖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滑動，試圖從財經新聞裡扒出一絲線索。
沒人知道那個一夜之間掃蕩封氏的神秘人是誰，更不確定自己的飯碗能不能保住。
上午八點半，一列黑色車隊破開晨霧駛來，為首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正門口，車牌號“江A”在陽光下閃得人睜不開眼。
程硯舟率先下車，黑色西裝熨帖得沒有一絲褶皺，他繞到後座開啟車門.
一隻踩著黑色細高跟的腳先探出來，鞋跟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清脆的聲響。
封景辰從車裡走出，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裝套裙包裹著挺拔的身姿，外面罩著件及膝的黑色風衣，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
她的長髮被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露出線條流暢的天鵝頸，耳間的黑曜石耳釘與無名指上的素圈戒指遙遙呼應，每走一步都帶著迫人的氣場。
“那是誰？拍電影嗎？”前臺小妹舉著手機偷拍，指尖都在發抖。
“這顏值比女明星還能打...難道是新董事長？”保安大叔看得直愣神。
員工群裡瞬間炸開了鍋，偷拍到的照片被瘋狂轉發。
有人扒出她風衣的品牌是義大利小眾設計師的高定款，光一件外套就抵得上普通員工半年工資。
封景辰無視周圍的目光，側頭問程硯舟，“都準備好了？”
“是，已通知各部門負責人在頂層會議室待命，股東們也已在休息室等候。”程硯舟遞過平板電腦，“這是今天的會議流程和需要簽署的檔案。”
封景辰接過平板，指尖劃過螢幕，“嗯。”
她率先走向專屬電梯，身後跟著幾位西裝革履的男人。
都是昨晚被程硯舟連夜從海外叫回來的J&C核心股東，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審慎的神色。
電梯直達頂層，厚重的會議室門被推開時，裡面瞬間安靜下來。
三十多位部門經理齊刷刷地抬頭，當看清走進來的人時，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是她？！”市場部經理手裡的筆“啪”地掉在桌上。
他上週還在娛樂新聞裡見過這張臉，當時她正和頂流花青墨傳緋聞。
“女的？還是這麼年輕的...”財務部副總監皺起眉，顯然對這位“明星董事長”沒什麼信心。
封景辰沒理會這些或震驚或質疑的目光，徑直走向主位。
她將平板放在桌上，抬手解開風衣紐扣，露出裡面剪裁利落的西裝馬甲，動作行雲流水，帶著說不出的利落。
其他股東依次落座在兩側，程硯舟站到主位旁時，會議室裡的竊竊私語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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