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也太好了吧!”Zero的聲音裡滿是感激,“我們都懂,這次比賽不僅是為了晉級,更是為了讓零點徹底擺脫駭客協會那些老東西。”
“知道就好。”花青墨的指尖在床單上畫著圈,猶豫片刻還是開口,“對了,封家那天的事,你再幫我查查?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Zero突然笑了,“姐,你其實是想知道你家小五在忙什麼吧?”
“少廢話!能不能辦?”花青墨被戳穿心思,有些惱羞成怒。
“小問題!”Zero的聲音裡帶著自信,“不過那天的監控防護網太嚴了,好像有Boss的手筆,一時半會兒攻不破。”
“但我有辦法,能讓你隨時隨地知道你家小五的動向。”
“什麼辦法?”花青墨的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
“明天你就知道了!等我訊息!”Zero故意賣關子,沒等花青墨追問就匆匆掛了電話。
花青墨盯著手機螢幕,剛想回撥,宿舍門突然被推開。
蘇曼麗拎著外賣走進來,笑著揚了揚手裡的袋子,“花花,我買了你愛吃的草莓大福,快過來吃!”
“來了!”花青墨把手機扔到床上,趿著拖鞋跑過去,抓起一個塞進嘴裡。
草莓的清甜混著奶油的醇香在舌尖化開,她滿足地眯起眼睛,嘴角沾了點白色的奶油也沒察覺。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蘇曼麗笑著遞過溼巾,看著她鼓得像小松鼠的臉頰,無奈搖頭,“我說花花,明天都是最後一場了,你至於那麼拼嗎?這幾天練舞練到凌晨,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花青墨嚥下嘴裡的大福,又拿起一個捏在手裡,指尖捏得糯米皮微微變形,“就是因為最後一場,才要全力以赴啊。”
她晃了晃手機,螢幕上是她畫的舞臺設計草圖,藍色的水紋線條蜿蜒纏繞,“況且這個‘水韻’的設計,我可是熬了三個通宵才想出來的,連燈光角度都算了無數遍。”
蘇曼麗的笑容淡了些,“你要做水元素的舞臺沒問題,可我擔心的不只是節目本身。”
她壓低聲音,“阮逸城他們最近總聚在一塊兒,我好幾次看到他們偷偷打電話,眼神不對勁,指不定在打什麼壞主意。”
“小問題啦。”花青墨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咬了一大口草莓,紅色的果汁順著嘴角往下淌,“這幾天我把他們懟得啞口無言,現在見到我都繞著走,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怎麼樣。”
她拿起紙巾擦了擦嘴,眼神里閃過一絲銳利,“真要是敢動我,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蘇曼麗還想再說什麼,花青墨突然把一個草莓大福塞到她手裡,眼神亮晶晶的,“曼麗姐,你知道嗎?”
“明天要唱的那首《星軌予你》,我自己寫的,是寫給...”
她的聲音軟了下來,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總之這首歌對我特別重要,我一定要好好唱給大家聽。”
看著她眼裡的光,蘇曼麗到了嘴邊的勸說又咽了回去,只得無奈點頭,“好,我不勸你了。”
“但你答應我,明天一定要多加小心,別單獨行動。”
她掏出手機,快速給助理發了條訊息:【明天全程盯著阮逸城、林知許和封晚寧,有任何異動立刻彙報。】
“知道啦,曼麗姐最疼我了!”花青墨笑著撲過去抱了她一下,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汗味和草莓的甜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