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怕擔責任?”封景辰緩步走回桌前,指尖輕輕敲了敲合同上的股份條款,“阮先生手裡握著阮家20%的股份,阮逸城25%,就差5%就能平起平坐。”
“我幫你拿到海外那15%的產業股份,你總持股35%,屆時聯合持有10%以上的老股東,阮逸城拿什麼跟你鬥?”
她頓了頓,眼神銳利如刀,“你要的不是股份,是讓阮家所有人閉嘴的底氣,證明你不是隻會啃老的廢物,對嗎?”
這句話精準戳中阮亦霄的痛處,他猛地抬頭,眼神里滿是震驚與難堪。
池青鸞適時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語氣平淡卻帶著分量,“亦霄,封總說得沒錯。”
“阮逸城在公司安插了不少自己人,若你手裡沒有足夠的股份,就算父親再偏愛你,最終繼承權也落不到你頭上。”
她偷偷給封景辰遞了個眼神,她太清楚資本博弈的規則,“而且封總只針對阮逸城,不碰阮家根基,對你沒有任何壞處。”
“可、可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利用我?”阮亦霄還在掙扎,聲音卻弱了幾分。
“利用?”花青墨忍不住嗤笑一聲,往前湊了湊,“阮少,你摸著良心說,除了‘阮家大少’這個身份,你還有什麼值得封景辰利用的?”
她拿起桌上的砂糖罐,輕輕晃了晃,“珠寶大賽搞砸了,解決不了就想甩鍋;”
“現在有機會翻盤,又怕這怕那...你這性子,難怪阮家上下都覺得你不如阮逸城。”
阮亦霄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拍著桌子站起來,“你懂什麼!我只是不想被人當槍使!”
“當槍使也得有當槍的價值。”花青墨挑眉,眼神里滿是不屑,“你要是真有本事,就不會讓封景辰主動來找你合作。”
“要是真有骨氣,就該立刻籤合同,拿出點阮家大少的樣子,而不是在這裡磨磨唧唧!”
阮亦霄被懟得說不出話,只能死死盯著合同。
封景辰見狀,趁熱打鐵,“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
“三天後,要麼籤合同,我幫你拿到海外股份,你提供阮逸城挪用公款、暗箱操作的證據;”
“要麼,我們走法律程式,珠寶大賽的賠償、你管理失職的名聲,一起送到阮董事長面前。”
她說著就要轉身,“程硯舟,備車。”
“等等!”阮亦霄突然喊住她,手指顫抖著指向合同,“我籤!但你必須保證,拿到海外股份後,幫我穩住股東!”
他太怕了,怕賠償的事敗露,怕父親失望的眼神,更怕永遠活在阮逸城的陰影裡。
封景辰剛要說話,就見阮亦霄突然又縮回手,“不行!萬一你拿到證據就翻臉怎麼辦?我要加條款,你必須幫我徹底扳倒阮逸城!”
“你還真是得寸進尺!”花青墨忍無可忍,抓起桌上的冰咖啡就朝阮亦霄潑了過去。
冰涼的液體順著他的頭髮往下淌,襯衫瞬間溼透。
“封景辰幫你是給你臉!阮逸城的黑料,我們就算沒有你也能拿到,找你合作不過是省點功夫!”
她拍著桌子站起來,“你要是再敢猶豫,我現在就把你搞砸大賽的影片發到網上,讓整個海城都知道阮家大少是個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