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床單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
花青墨動了動身子,後背立刻貼上一片溫熱的肌膚,隨之而來的是圈在腰間的手臂收緊,帶著薄繭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腰側的紅痕。
那是昨夜留下的印記,從鎖骨一路蜿蜒到腰線,像極了封景辰宣示主權的勳章。
“醒了?”封景辰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後頸,惹得她縮了縮脖子。
花青墨剛要轉身,就被人輕輕咬住耳垂,“昨天喊著累,今天倒醒得早。”
“還不是你...”花青墨的臉頰瞬間發燙,伸手拍開環在腰間的手,卻被反握住手腕按在枕頭上。
封景辰從身後貼著她的脊背,鼻尖蹭著她的發頂,指尖細細描摹著她手腕內側的淺痕,那是前晚被她攥出來的紅印。
“是我什麼?”封景辰故意壓低聲音,吻落在她的肩窩,“是我把我們墨墨喂得太舒服了?”
“封景辰!”花青墨又氣又羞,轉頭去瞪她,卻撞進一雙含笑的眼眸裡。
封景辰的頭髮有些凌亂,額前的碎髮垂落,遮住了些許眼底的情愫,可那落在她唇上的吻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將她到了嘴邊的“無恥”二字堵了回去。
這樣的膩歪已經持續了整整兩天。
從工作室回來的那天起,封景辰就把手機調成了靜音,程硯舟的訊息一條沒回,集團的緊急檔案也被扔在書房角落。
她像塊牛皮糖似的黏著花青墨,從客廳的沙發到臥室的大床,從清晨的吻到深夜的呢喃,連吃飯都要喂到對方嘴裡。
花青墨身上的紅痕消了又添,到最後連抬手推人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癱在她懷裡喘著氣罵“無恥”,換來的卻是更纏綿的吻。
可即便被愛意裹得密不透風,花青墨心裡還是揣著件事。
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封景辰的手背,眼神飄向天花板,那天監聽裡聽到封景辰問外婆“是不是連您都沒承認過我”,她的心就像被揪了一下,可後來花老爺子離開後,她忙著收拾客廳,沒聽到兩人最後的約定。
好幾次她張了張嘴,想問封景辰外婆到底說了什麼,可看到對方眼底的笑意,又把話嚥了回去,她不想讓那些糟心事破壞這難得的溫存。
指尖突然被輕輕咬住,花青墨回神,發現封景辰正盯著她看,眼神里帶著瞭然。
“在想什麼?”封景辰鬆開她的手指,吻了吻她的指尖,“從早上醒過來就魂不守舍的。”
“沒、沒什麼。”花青墨別開臉,卻被人捏住下巴轉了回來。
封景辰的拇指輕輕擦過她的下唇,眼底的笑意淡了些,“是在想我外婆的事?”
花青墨的睫毛顫了顫,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封景辰嘆了口氣,翻身平躺下來,伸手攬過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口。
隔著薄薄的皮膚,她能清晰地聽到對方沉穩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能安撫她所有的不安。
直到下午兩點的鬧鐘輕輕響起,那是花青墨定的進組提醒,還有五個小時,她就要動身去劇組了。
封景辰才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些,“昨天去見外婆,她罵了我一頓。”
花青墨猛地抬頭,撞得封景辰悶哼一聲。
她連忙伸手去揉,卻被握住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