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掃了一眼，驚訝地抬眸，“都快12月份了？感覺這一年過得好快。”
封景辰抬眼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時針剛過九點，“是挺快的，轉眼就要年底了。”
“那你肯定更忙了吧？”花青墨抿了抿唇，指尖無意識地捻著浴袍的流蘇，“公司要收尾，還要應付各種年會、晚宴...”
“怎麼，心疼我？”封景辰突然打斷她，眼神里帶著促狹的笑意。
花青墨被戳中心事，臉瞬間紅了，卻嘴硬道，“才沒有！我也很忙的好不好！”
她掰著手指，一個個數給封景辰聽，“這部戲還有半個多月就殺青了，之後要回妗夜盯年終盛典，還要給爺爺準備歲禮...”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看向鏡頭，眼神認真起來，“對了，今年要不要給外婆也準備一份？”
封景辰明顯愣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縮，指尖停在桌沿上，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溫柔，“你還要給外婆準備歲禮？”
“當然啦。”花青墨笑得眉眼彎彎，鼻尖微微泛紅，“我跟你在一起，你外婆不就是我外婆嗎？爺爺有的，外婆也該有，不能厚此薄彼。”
封景辰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心裡像被溫水浸過，軟得一塌糊塗，她撐著下巴，眼神寵溺，“你就好好拍戲，這些事我來處理就行。”
“不行。”花青墨搖搖頭，把毛巾扔到床上，湊近鏡頭，“我又不忙，你比我累多了，再說這點小事我能應付，別總把我當小孩子。”
封景辰看著她眼底的堅持，想起她總說“不想做你的小廢物”，心裡一暖，妥協道，“好，那交給你，要是有需要幫忙的，隨時找我。”
“知道啦！”花青墨瞬間笑開，開始喋喋不休地講起劇組的事，“對了，你走之後秦若曦可有意思了...”
她講得眉飛色舞，手舞足蹈的，浴袍的領口又滑開了些，卻渾然不覺。
封景辰沒怎麼說話，只是撐著下巴，靜靜地聽著。
偶爾在她換氣的間隙插一句“渴不渴，去喝點水”，或者“別站著，坐床上說”，視線始終落在她臉上，從她笑起來時揚起的嘴角，到她講到興奮處亮晶晶的眼睛，滿滿都是欣賞和愛意。
她喜歡看花青墨這樣鮮活的模樣，比鏡頭裡那些精心設計的表情，要動人一萬倍。
不知不覺間，牆上的掛鐘指向了十點十分。
花青墨無意間掃了一眼時間，驚呼道，“怎麼都十點多了！我頭髮還沒吹呢！”
封景辰忍不住笑了，“來得及，快去吹吧，別感冒了。”
“好吧好吧。 花青墨無奈地嘆口氣，拿起床上的吹風機，“我去吹頭髮了，你也早點休息，不許熬夜處理工作，聽到沒？”
“聽到啦，花老師。”封景辰學著她的語氣應道，看著鏡頭裡她撅著嘴關掉吹風機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結束通話影片，封景辰長長舒了口氣，起身收拾桌上的殘局。
她把剩菜倒進垃圾桶，拿著碗走進廚房，水龍頭流出的冷水濺在手上，卻一點都不覺得涼。
擦碗的時候，她想起花青墨說“你外婆也是我外婆”時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連擦碗的動作都輕了許多。
收拾完廚房，封景辰上了二樓書房。
她開啟電腦，調出程硯舟發來的專案資料，指尖劃過螢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嘴角卻一直帶著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