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影塢影視基地的夜戲片場,探照燈的強光還在雨布搭成的棚頂上來回掃動,地面上散落著未收拾的道具劍和威亞繩索。
張導捏著擴音喇叭,對著監視器裡最後一幀畫面反覆看了兩遍,終於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喊了聲,“咔!完美!”
片場瞬間響起一陣鬆氣的騷動,場務們紛紛放下手裡的工具,揉著酸脹的肩膀。
花青墨拄著道具劍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剛拍完一場連續三分鐘的打戲,她穿著灰藍色的勁裝,後背和額前的碎髮全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連睫毛都掛著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到下頜,滴在胸前的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花花!”張導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喇叭還掛在脖子上晃悠,“今天的鏡頭全過了,收拾收拾,跟我去秦家給小若曦慶生!”
“人家派來的車都在門口等半天了。”
花青墨抬起頭,汗水順著脖頸滑進衣領,帶來一陣癢意。
她扯了扯緊繃的勁裝袖口,露出手腕上吊威亞時留下泛紅的勒痕。
“張導,你們先去吧。”她指了指自己渾身的汗漬,有些窘迫地笑了笑,“我這一身又髒又臭,得回酒店換身衣服才能去,不然太失禮了。”
“瞧我這記性!”張導拍了下額頭,恍然大悟,“對對對,女孩子家出門得拾掇拾掇,不能穿戲服去。”
“那我們先走了,你換完衣服自己過來,秦家老宅不難找。”
“好嘞,我很快就到!”花青墨揮了揮手,看著張導轉身招呼其他人。
和她對戲的男主演李哲拎著西裝外套走過來,笑著打趣,“花老師這打戲拍得夠拼的,後背都溼透了,快去換衣服吧,我就跟著張導先撤了。”
“李老師慢走!”花青墨擺擺手,目送他跟著人群往片場出口走。
不遠處,秦家的管家劉伯正站在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旁等候,身上穿著筆挺的深色西裝。
見張導過來,立刻上前兩步,微微躬身,“張導演,久等了。”
“劉管家客氣了。”張導握住他的手,語氣帶著歉意,“最後幾個夜景鏡頭必須趕在今晚拍,耽誤了些時間,讓您久等了。”
“老夫人特意囑咐過,不能耽誤您的拍攝進度。”劉伯做了個“請”的手勢,“張導演快上車吧,老夫人和幾位少爺都在老宅等著呢。”
張導應了聲,轉身對著片場裡喊,“收拾完裝置的都趕緊上車!秦家的車就等這一趟,錯過的只能自己打車去了啊!”
話音剛落,工作人員們紛紛加快了動作,很快就擠上了商務車。
劉伯拉開車門,待張導等人坐好後,才示意司機開車,黑色的商務車緩緩駛出了片場。
偌大的片場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花青墨、宋雨初、池林冉,還有負責開車的阿狼。
“花老師,咱們回酒店吧?”阿狼從保姆車裡探出頭,手裡還拿著瓶冰鎮礦泉水遞過來。
花青墨接過水,猛灌了兩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才稍微緩解了身上的燥熱。
“走,回酒店換衣服。”她拉開車門坐進去,宋雨初和池林冉也跟著坐進了後座。
保姆車的空間很寬敞,宋雨初剛幫花青墨遞過溼紙巾,花青墨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螢幕亮起,顯示是封景辰發來的語音訊息。
她隨手點開,沒注意到手機還停留在“公放”模式——
”...些這管會不才婆外,心擔別“,魅的懶慵一著帶,來出傳聲揚過音聲的辰景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