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髮青年被這套歪理氣得差點吐血,但又不敢發作,只能憋著一肚子火,扶著同伴狼狽離去。
何能看著他們的背影,聳聳肩:“年輕人,火氣太大,傷身啊。”
……
漸漸地,秘境裡的修士們都知道了有這麼一支“撿屍小隊”。
三個武皇巔峰坐鎮,一個劍法詭異的年輕人,還有一個專門負責“善後”的活躍分子。
這配置,誰敢招惹?
於是,有趣的現象出現了:每當韓塵五人出現在某個區域,那裡的爭鬥就會自動減少。
要麼雙方和解,要麼匆匆結束戰鬥,各自退去——生怕自己拼死拼活打下來的戰利品,被這五人順手牽羊。
“這秘境裡的規矩,算是被他們玩壞了。”有人無奈地搖頭。
“關鍵是,你還拿他們沒辦法。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過。那三個老頭,講起道理來一套一套的,能把人氣死。”
“那個年輕人更可怕,我親眼看到他一劍秒了個武皇后期……”
“算了算了,惹不起躲得起。”
而韓塵五人,則繼續過著他們的悠閒生活。
別人在刀口舔血,他們喝著靈茶,欣賞風景,偶爾“做做善事”,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何能甚至開始研究茶道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韓師弟,你這泡茶的手法不對。”他一本正經地指著韓塵手裡的茶壺,“水溫應該再低三度,泡出來的茶湯更清甜。”
韓塵瞥了他一眼:“那你來。”
“我來就我來!”何能接過茶壺,煞有介事地開始操作。
結果把一壺上好的靈茶泡得又苦又澀。
袁猛喝了一口,臉都皺成了菊花,但還是很給面子地說:“嗯……別有風味。”
柳月娥冷臉道:“何小友……還是專注‘善後’工作吧。”
方靜喝了一小口,皺了皺眉,默默地把茶水換成了清水。
眾人鬨笑。
然而,在這片悠閒中,韓塵偶爾會想起那半塊令牌。
夜深人靜時,他會把令牌拿出來,在月光下仔細端詳。那“金”字在月色中泛著淡淡的光澤,內部的靈力波動依然微弱而隱晦。
他用各種方法試探過:滴血認主(沒用),輸入靈力(被吸收,但沒反應),用魂力探查(被阻擋),甚至試著用輪迴珠推演(只能推演出令牌材質特殊,年代久遠,其他一片模糊)。
這半塊令牌,就像個謎。
“算了,反正也不急,慢慢來吧。”韓塵最終總是這樣對自己說,然後把令牌收起來。
。續繼子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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