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顯示，此次南下的只有兩名巫師：一個鎮守後方（赤巖城那個，已經涼了），一個隨軍攻城略地（巫冥，也涼了）。
任務提前完成。
黑蝠隊長很滿意——雖然犧牲了三十二人。
來時一百名冥龍衛，離開時只剩六十八人，兩次刺殺就折損近三分之一，足見任務難度之高。
但這就是冥龍衛。
每一次任務都可能有人回不來，活下來的人還得繼續前行。
“收隊，回帝都覆命。”
黑蝠隊長祭出那艘黑色飛舟，六十八名冥龍衛魚貫而入。
飛舟啟動前，他走到韓塵面前。
這個年輕人，是這兩次行動的最大功臣。
“韓塵……是吧？”
黑蝠隊長難得叫了名字——他平時對其他冥龍衛只喊編號或直接下命令。
韓塵點點頭：“是。”
黑蝠隊長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個動作很輕，卻讓所有看到這一幕的冥龍衛目瞪口呆。
黑蝠隊長是什麼人？
冷血、嚴苛、不苟言笑，執行任務時連同伴的屍體都不會多看一眼。
他居然會對一個武皇境的“新兵蛋子”如此客氣？還拍肩膀？
隊員們面面相覷，但想到這兩次刺殺中韓塵的表現，又都釋然了。
沒有韓塵，他們可能都活不了。
第一次在赤巖城，那兩具陰傀就夠他們喝一壺；第二次在紅雪城外，要不是韓塵用那個詭異的陣法困住巫冥，等武帝英靈殺光冥龍衛，任務就徹底失敗了。
救命之恩，拍個肩膀算什麼？
“我會把你的表現如實向大帝彙報。”
黑蝠隊長難得說了句長話，“好好修煉，期待你早日歸隊。”
說完，他跳上飛舟，站在船舷邊，還朝韓塵揮了揮手。
眾隊員再次石化。
揮手？黑蝠隊長會揮手告別？
他們跟了隊長這麼多年，從來只見他冷著臉說“出發”或“收隊”，揮手這種溫情動作……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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