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瑤輕笑，側身讓開：“嗯，去吧。姐姐教過你的。”
雲汐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像要上戰場一樣，邁步走進了房間。
韓塵：“…………”
他看著雲汐一步步走近，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公子——”雲汐站在床邊，聲音細若蚊蠅，耳尖紅得滴血，“我、我也來幫你‘療傷’……”
韓塵無奈一笑，正要開口說“其實不用”——雲汐已經閉著眼湊了上來。
她的動作生澀而笨拙，顯然不如雲瑤那般嫻熟。
她學著姐姐的樣子，指尖輕觸韓塵的胸膛，卻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連妖力都控制得不太穩，一會兒太強，一會兒太弱。
韓塵感覺胸口一會兒被燙到，一會兒又涼颼颼的。
他忍不住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聲。
雲汐似乎也察覺到自己做得不好，羞得臉都快燒起來了，結結巴巴道：“公、公子，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沒有，不疼。”韓塵趕緊道。
雲汐鬆了口氣，又鼓起勇氣，繼續學著雲瑤的動作。
她俯下身，青澀地吻住他的唇，動作輕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他，睫毛微微顫抖，呼吸急促而凌亂。
她的妖力不如雲瑤那般霸道，反而如涓涓細流，溫潤綿長，帶著少女特有的青澀與羞怯。
每一次觸碰都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學習。
韓塵看著她漲紅的臉，忽然覺得有些可愛。
“雲汐，其實……”他想提醒她，自己真的沒有受傷，不需要這樣“療傷”。
但話還沒說完，雲汐就慌亂地捂住了他的嘴，結結巴巴道：“別、別說話！我、我會努力的！”
韓塵：“……”
好吧，你努力。
（此處再省略一千字。）
天光微亮時，韓塵仰面躺在床上，望著帳頂，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這一夜，兩大妖帝給他“療傷”。
說是療傷，其實……算了，不說了。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掏空了。
比打一架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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