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下去？”雲汐湊過來，好奇地往冰層下瞅了瞅，只能看到幽藍的冰和更深的黑暗，“砸開？”
韓塵想了想，搖頭：“別砸。萬一動靜太大，驚動了禁制，或者把洞府震塌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他蹲下身，手掌貼在冰面上，體內靈力運轉。
一股夾雜著無名靈火的靈力從他掌心湧出，緩緩滲入冰層。
冰面開始融化，不是炸裂，而是像被陽光照射一樣，慢慢地、安靜地融化出一個圓形的洞口。
洞口越來越大，越來越深，露出下面幽暗的湖水。
湖水清澈見底，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粼粼波光，隱約能看到湖底模糊的輪廓。
“我先下去。”
韓塵道，縱身一躍，跳入冰洞。
“噗通！”
湖水冰冷刺骨，比他想象的要冷得多。
韓塵打了個哆嗦，趕緊運轉靈力護住全身，這才好受了一些。
他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雲汐和雲瑤也緊隨其後跳了下來，兩人都是妖帝之軀，這點溫度對她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連哆嗦都沒打一個。
雲瑤下來時，還順手在洞口布了一層妖力屏障，防止湖水湧出去把岸邊淹了。
三人在湖中向下潛去。
湖水很深，越往下越暗，陽光只能照到上面幾丈，下面一片漆黑。
韓塵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顆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周圍的水域。
湖底的地形漸漸清晰起來。
那是一座巨大的石門，斜斜地嵌在湖底的淤泥中，石門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熒光。
石門周圍散落著一些碎石和斷裂的石柱，像是曾經有建築坍塌在這裡，被歲月的淤泥掩埋了大半。
“就是這裡。”雲瑤道，指著石門，“靈力波動就是從裡面傳出來的。”
韓塵游到石門前，伸手撫摸那些符文。
符文入手冰涼，帶著一股古老而滄桑的氣息。
他能感覺到，禁制雖然依然存在，但經過無數年的歲月侵蝕，已經鬆動了許多。
“能開啟嗎？”雲汐游過來，好奇地看著石門。
韓塵試了試，推動石門——紋絲不動。
他又試著輸入靈力——符文亮了一下，又暗了，石門還是沒有反應。
“讓我來。”雲瑤上前，玉手按在石門上，妖力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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