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秘書笑著說“小周你可以在家裡多待一段時間。”
“嗯,再說吧,我怕在家時間太長家人擔心我。”回去說的是大事。家裡人還不一定會怎麼樣。
這姑娘以前聊天不會把話摔到地上,這是心情不好,沒有說話的興趣,想起來了首長讓自己開導她的話,有點不好辦啊,小姑娘明顯不想跟自己說。
“小周啊,你家那邊挨著海邊近吧?咱們首長最愛吃海鮮了。就是咱們駐地這邊供應太少。”
“嗯,不遠的,是一個城市,我們家裡那邊供應還可以,但是想要吃到新鮮的海鮮也不太現實。”
“去過海邊沒有?”
“小時候去過一次,長大就沒機會去了。”
“咱們首長今年要去海邊,我以前也跟著一起去過。那邊的氣候我是不太適應。不過首長們夏天會去那邊療養避暑。”
周文心沒有接話,她當然知道,不過是後世的她知道,現在一個小姑娘知道太多也不好。
白秘書是能人,哪怕就是周文心一開始沒有說話的心情,到後面心情好了一些,話也多了。
聽著她說小時候的事,白秘書是鬆了一口氣。終於好了一點,真不容易啊。首長給的這個任務差點完不成。
因為有車坐。十點多一點就在火車站門口下車。
“謝謝你白秘書。趕緊去忙吧,不好耽誤你的工作。”
“好,路上小心點,要是有解決不了的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再次的謝過白秘書,這才拎著包進了火車站。白秘書沒著急走,也沒有下車,等了一會兒這才開車往回走,沒有什麼事,首長吩咐送她去火車站的任務已經完成。
這個時候的宋詞到了胡宗義的辦公室。
看著焦躁的兄弟,真同情他,那個姑娘太理智了。她的話聽著太平靜,好像說的不是自己的事情,而是條理清晰的分析別人的事。
“三哥,白秘書送周文心走了?”
“嗯,我無意中聽到她給周啟航打電話。叫過來問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她要回家。”
宋詞用力的揉搓了下臉,本來是要回去結婚,沒想到在離開這天出了事。
要是自己真的有錯誤還不覺得委屈,可是明明自己什麼都沒幹,怎麼就不能相信自己?
這種被不信任的感覺太糟糕。而且非常氣悶,憑什麼就不相信自己?什麼還都只是她的猜想。就這麼給自己判了死刑?憑什麼?
剛才已經去問了陳香菱,她也哭著說了確實是昨天晚上和文心說了自己以前的事。
可那是以前,以前,就是過去,為什麼還要揪著不放?難道對自己就一點信任都沒有嗎?不是已經告訴她離婚的原因嗎?
胡宗義看著小兄弟痛苦的模樣,不知道說什麼好。
“三哥,我要去找她。”
“應該的,不管結果怎麼樣,總歸要說清楚。”
胡宗義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接起來後嘆氣“嬸子,宋詞就在我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