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蓁音:“我知道你沒有安全感,我已經朝你走了九十九步,但你始終不願意朝我邁出剩下那一步。”
“我不想再單方面地付出了,喜歡你,讓我覺得好累好累。”
他就像一塊永遠捂不熱的寒冰,她被困在名為“景逸琛”這個死局裡,遍體鱗傷。
景逸琛手指微顫:“如果,當時我主動一點——”
顧蓁音打斷他的話:“沒有如果。”
“小叔叔,我不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東西。”
“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就不會一直傷害我,會為我改變,但你沒有。”
“我無所謂在感情裡付出,我接受你沒有安全感,你的擰巴,但你從來沒有想過,你不斷推開我傷害我的時候,我也會難受,如果我不離開你,你永遠都不會改變。”
“我的真心一直在被你一遍遍地作踐,踩踏入塵埃裡,我發現,我不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她好像一直在竭盡全力地追趕他的的步伐,想要成長成能從容站在他身邊的女人。
顧蓁音提起一件往事:“你還記得去年,你在外地出差時生了病,我過去看你,但我出機場打車,司機惡意加價,和計程車司機吵架,最後吵到警察局,你知道這件事後,你第一時間是指責我。”
“你當時說‘蓁音,你做事永遠不考慮後果,能不能別總是擅作主張?這些東西對我來說並不是驚喜,而是製造麻煩。’”
顧蓁音因為這句話難過了很久。
她明白,她有時候做事確實處理得不太好,但他的感情表達永遠都帶著刺,第二天,她的床邊出現了他送的禮物,但她還是有一點點難過。
顧蓁音:“我真的很想讓你誇誇我,肯定我,但你好像從來沒有說過。”
但無論她做什麼,他好像都不會滿意,他好像在不斷否定她,打壓她,他好像從來沒有肯定過她。
顧蓁音嗓音和夜風一樣涼。
“你的每一次拒絕,每一次推開,每一次傷害,其實都是有痕跡的。”
再堅固的繩子,在日覆一日的磨損傷害下,也終於一天會徹底斷掉。
景逸琛顫聲哀求:“人總是會變的,我願意為我的過錯,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低聲:“我這次,不會再踐踏你的真心,音音,能不能,別放棄我?”
“人總是會變的,所以我也變了。”顧蓁音看著他,“變得不再喜歡你。”
“你的喜歡,對於24歲以前的顧蓁音很重要,但對於24歲的顧蓁音,已經不重要了。”
“所以,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顧蓁音卻只是很淡地笑了笑:“我已經不在乎了。”
她將夜風吹亂的長髮別在耳後:“我已經向前走了,小叔叔,你也向前看吧。”
顧蓁音正要離開,景逸琛卻說了一句話,直接攔住顧蓁音離去的步伐。
“那景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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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繼天明,下一渡過:說話有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