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女婿還沒見到，第二天，朝朝的書包裡又多了一盒巧克力。
景馳拿出巧克力，隨口開玩笑問：“這是你哪個老公送你的？”
朝朝小朋友正小口小口地喝著水：“是我男朋友送的。”
景馳拿著巧克力的手一頓，緩緩問女兒：“……你不是有三個老公了嗎？怎麼又冒出一個男朋友？”
朝朝理由充分：“你又沒問我。”
顧蓁音湊熱鬧：“你都有男朋友了，難道你和你那三個老公離婚了？”
“沒有。”朝朝小朋友一本正經，“老公和男朋友又不一樣。”
好有道理的感覺。
景馳和顧蓁音：“……”
晚上臨睡前，顧蓁音再次和景馳聊起女兒朝朝，她由衷感嘆：“我女兒真有本事，一下子談四個。”
景馳也捕捉到顧蓁音語氣裡的羨慕，他的目光瞬間掃過去：“怎麼？你羨慕？也想談四個？”
顧蓁音感知到危險，訕訕道：“我有你一個就夠了。”
景馳輕佻道：“四個應該是不行了，讓你談兩個也不是不行，我們之前不是玩過嗎？”
顧蓁音意識到，他說的是之前玩的角色扮演。
正出神間，景馳將她壓到身下，指尖在她的唇瓣上摩挲，曖昧道：“今天又瞞著你老公出來和我見面？”
-
在上大班的時候，朝朝小朋友陸陸續續和她的“老公們”離了婚。
又是一年冬，天氣預報預告，今晚北城會迎來大雪。
第二天是週六，正好不用去幼兒園，朝朝小朋友激動了一整晚，和顧蓁音景馳嘰嘰喳喳地期待著明天早上能玩雪。
她甚至親自搭配好明天玩雪的穿搭，有兩個小球球的毛線帽和粉色的羽絨服，還有一雙褐色雪地靴，堅持掛在自己的衣帽間裡，
第二天，白雪覆蓋庭院，一夜之間全變成晶瑩剔透的冰雪世界，朝朝趴在落地窗前，驚喜道：“哇，下雪啦！”
顧蓁音擔心女兒冷，拉住正要往外跑的朝朝：“朝朝，把手套和圍巾戴上。”
景馳蹲下身，給女兒圍圍巾：“景朝朝，你著什麼急？你簡直比過年的年豬還難摁。”
好不容易保暖措施做好，朝朝拿著她的鴨子夾雪器，就迫不及待地跑向庭院，她戴著毛茸茸的毛線帽，隨著奔跑，毛線帽上的小毛球晃來晃去。
景馳提醒女兒：“你跑慢點，別一會摔倒了又要哭鼻子。”
朝朝頭也不回地喊道：“我知道啦！”
朝朝身上是淺粉色的羽絨服，蹲下來玩雪時，像是一個蜜桃味的小糯米餈。
顧蓁音忍不住開玩笑：“綠茶糯米餈生了個小糯米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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