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母女倆的對話,虞晚像是一點沒聽著,只認真的喝菜葉面糊,吃玉米窩頭。
時不時再挑一筷子鹹菜,舉止從容淡定。
其實內心早就慌得不得了。
連喬珍珍都能看破的後顧之憂,以劉萍還有喬家父子的腦子,他們又怎麼想不到?
可不管是為什麼,虞晚目前都沒有退路。
她需要靠喬家拿到一個過明路的身份。
在此之前,一切都只能隨機應變。
*
沒有手機,沒有電視的夜晚,躺在床上就只能閉眼睡覺。
睏意來襲時,屋外落起了雨。
相比喬家生活的平靜,遠在千里外的滇南大港油田卻出了一樁無頭案。
因連日暴雨,又出大太陽。
離鹽鹼灘不足十米遠的水窪散發出刺鼻惡臭。
引得在此駐紮的部隊高度重視。
滇南的五月天氣炎熱,屍體已經發脹變形,被蟲蟻啃噬的辨不出模樣,加上附近無人失蹤,也無人報案,事情就變得有些棘手。
特查辦和大港巡邏隊連著走訪調查三四天都一無所獲。
最後因軍醫驗屍判定是自然死亡,事情也就只能這樣不了了之。
訊息做了封鎖。
但沈明禮還是從好友羅成嘴裡得知。
羅成是軍醫,跟沈明禮都是京市人,在進部隊前,兩人關係並不見有多好,只能稱得上是校友。
可京市好點的學校就那幾所,真論校友,那可多了去了。
沈明禮遞了支菸給羅成,狀似無意的問:“身上就沒一點特徵?”
羅成從褲包抹出火柴點燃煙,深吸一口才說,“要是冬天還能存些線索,可這是滇南,又逢大雨,屍體腐壞不成形,根本辨認不出。”
“身高、頭髮總不會變,這些不也是辨認特徵?”沈明禮收回煙盒,自己沒抽,泠冽目光落到羅成身上,多了閒散隨和。
羅成靠在椅背,一邊抽著煙,一邊閒聊,“不到一米六,中短髮,光憑這兩點,很難查出具體是誰。”
“除非找到失蹤人家屬親自辨認,不過現在也不成了,這麼熱的天,昨天下午就拉去埋了。”
“……”
聽到身高,沈明禮就確定不是她,對於那晚遇到人,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反正總是想打聽她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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