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把茶缸往前推了下,語氣溫柔又帶著關心,“姥姥,你先喝口白菊花茶順順氣,這會兒不燙了,入口正好。”
劉老太喝了兩口白菊花茶,氣了一場,人也沒什麼精神,到底是老了,有些力不從心。
恨不起來,怨也怨不起來。
“你是個好孩子,今天的事,姥姥沒避著你,為的就是讓你明白一些事。”
“什麼事?”
虞晚故意裝聽不懂,懵懵懂懂的單純模樣,讓劉老太心頭跟著一軟,到底還是小姑娘,看事情不透徹。
“小虞,你知不知道,女人一旦嫁錯了人,那一輩子都毀了。”
“你大姨原本可以過得比誰都風光,如今這樣也是她自作自受。”
事情已經鬧成這樣,劉老太乾脆把舊事說了出來。
“馬家的情況,你可能不清楚,原本我給你大姨相看的是馬家老三,也就是你姨夫的三哥,馬建興。
當時馬建興在戰場上,你大姨也不知聽了誰的話,怕當寡婦,揹著我們和馬建成有了首尾。”
“馬建成是個嘴上功夫厲害的主,還是個出了名的大孝子。
你大姨這些年沒少被他哄得團團轉,就是我們都不好說馬建成一句。
誰讓人家會做人,頂著個孝子名頭,你說他,人家還嫌你有問題。”
“……”
虞晚暗翻個眼皮,油嘴滑舌的男人,是她最討厭的型別。
因為她爸就是這死德行,嘴上會說得不得了,一提到錢那就是一毛不拔。
還理由藉口多到死。
劉老太又喝了口白菊花茶,接著道:“馬建興早些年就升為團長了,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
隔得遠,也不大清楚。
你大姨當初要嫁給他,哪用得著在婆婆面前立規矩?更別說和一家子妯娌爭得跟烏眼雞一樣。”
“……”
虞晚心裡腹誹,這也是個人的命,誰也說不準。
萬一劉菊選了馬建興,馬建興戰死沙場了呢?
“你大姨當年走錯路,如今你表姐也走錯路。”
“你是姥姥的乖孫,婚嫁的事一定要我跟你媽親自過眼。
沒長輩同意,管他是什麼人,一律當耍流氓,記住了嗎?”
“誒,姥姥,我記下了,都聽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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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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