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內連出兩件事。
劉老太也沒那個精力去教育外孫女,把人領回小槐花衚衕,弄了口吃的給喬珍珍就回屋躺著了。
旁的話一概沒提,一概不問。
虞晚倒是問了喬珍珍,可喬珍珍愣是什麼都不說。
也絲毫不見打傷人的悔意。
她打著蒲扇看喬珍珍吃飯,對她的武力值重新整理了認知。
“不管什麼原因,你都不該把人推下樓。
摔斷腿要沒治好,成了跛子可怎麼辦?你拿什麼賠人家?”
喬珍珍不屑道:“賠什麼賠?誰推她了?是她自己沒站穩,跟個長舌婦一樣說個沒完,摔斷腿都是她活該。”
虞晚看她還一臉憤憤不平,無奈地搖了搖下巴。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打傷了人,可不是嘴上耍威風就能解決的事。
到了半下午,不到四點。
小槐花衚衕因兩輛派出所三輪車熱鬧起來。
一波人進了四合院尋到劉家,指名點姓地要帶走喬珍珍。
這會兒劉峰、趙美華兩口子在上班,劉老頭也不在家,家裡只剩劉老太跟兩個外孫女。
“同志,你們這是有什麼事嗎?”
來的三個人身穿白色警服,是什麼人一目瞭然,劉老太卻故意問。
“好端端地帶走我外孫女做什麼?”
“有人報案,說喬珍珍故意殺人,受害人現在還在醫院救治,還請喬珍珍跟我們走一趟,有什麼話在派出所說清楚。”
喬珍珍根本就沒想到會有警察找上門,還這麼快,她躲在屋裡聽院外人說話,拉討厭鬼的胳膊也有些用力。
虞晚被捏得胳膊疼,一巴掌拍開她,“這會兒怕什麼?拿出你打架的架勢啊。”
“你敢先動手,還把人打傷,就不要慫。”
喬珍珍剜她一眼,努力表現出什麼都不怕,但面對的是警察同志,哪有那麼容易?
到底是沒經事的小姑娘,瞪了人又縮到虞晚背後躲著,神色慌張地不行,“討厭鬼,我好害怕。”
虞晚被她扯著衣服下襬,轉過頭問:“那你現在告訴我,你為什麼和張薔動手?”
“我……”喬珍珍猶豫。
“都這會了,你還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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