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不明白,後來我明白了,都是因為你。”
虞晚覺得自己有些倒黴,尤其是認識沈明禮之後,破事一堆。
他家裡人不好從他身上下手,就從她這下死手。
她瞪著罪魁禍首,說出最優解決方案,“沈明禮,我要你對我負責。”
“我答應不會讓你下鄉,也會盡快幫你安排工作。”沈明禮迂迴表示拒絕,他不想因為她的一時賭氣,就搭上彼此的一輩子。
這樣不夠理智,也對誰都不好。
虞晚得寸進尺:“不夠。”
“別太過分。”
她笑著再次要求:“我要你履行婚約,還要娶我愛我照顧我,這樣才能把你爺爺氣糊塗。”
沈明禮被她的驚人言論,說得耳根子發燙,愣了好一會兒才嚴厲訓斥:“虞晚同志,你說話能不能稍微考慮一下後果?
這種話是女同志能隨便亂說的嗎?”
她真是一天不是在犯錯誤,就是在製造錯誤的道路上。
虞晚是老油條慣犯,不達目的不罷休,還無恥威脅:“你不答應,我就把今天的爛招數都用在你弟弟身上。”
“虞晚,你這是在犯錯誤!”
沈明禮覺得她思想有問題,冷聲質問:“你把婚姻當什麼?是兒戲嗎?”
半個多小時前才親了他,現在又要去親他弟?
想到中午食堂門口的畫面,沈明禮就有些受不了。
要是虞晚真敢親沈明揚,他絕對會立刻送她下鄉改造。
一輩子都不讓她回城。
虞晚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又軟著嗓音扮可憐:“沈明禮,你遲早都要結婚成家,那為什麼不能跟我在一起?
如果你承認你想靠結婚得到岳父助力走平坦路,那先前說的那些話就當我沒提過。”
激將法也許很老套俗氣,可卻有奇效。
沈明禮薄唇抿得很緊,看她的眼神有些複雜難辨,可直到走進國防軍大,也沒說出一句隱含拒絕意味的話。
“沈教官,你身邊這位是…?”
門衛當然記得這位漂亮女同志,中午才撕爛他的登記冊,這會又來國防軍大幹什麼?
先攔住再說。
“同志,我是他結婚物件,中午因矛盾吵過架,現在和好了。”
虞晚宣示主權的厚臉皮,讓跟她隔著一米距離的沈明禮也是始料未及,他想矢口否認,又想起她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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