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啟車窗吃灰,還是關掉車窗悶中暑之間,虞晚選擇讓沈明禮加速踩油門,快速到達軍區大院。
沒有空調的吉普車,大熱天坐起來實在要人命。
第二次到軍區大院,與上一次來,完全是兩種感受。
守門哨兵看到軍用吉普,還有車牌號,就直接抬起路障放行。
停好車,除了不耐高溫的糖果、巧克力,其餘都被留在後排座,沈明禮也沒把車窗關死,留了些縫隙,天窗也是開啟的,停車位置他也選的是樹蔭下。
虞晚來過一次沈家,基於上次不好的印象,她走得極慢。
沈明禮看出她的顧慮,“只是吃頓飯,今天見一見,也是讓你認認門,不然等後天結婚,你連家門都找不到。”
“我有些擔心,伯母不是很喜歡我。”虞晚覺得結婚唯一的不好,就是要面面俱到,又不失熱情地跟那麼多親戚打交道。
沈明禮看得開,婆媳之間是天生的仇家,奶奶沒去世前,他媽也沒少受夾板子酸氣。
後來沈明娟結了婚,同樣沒少跟家裡打電話,發她婆婆的牢騷。
“陸玉珠女士喜不喜歡你是她的事,你來主要是認門,飯後等天沒那麼熱了,我就送你回去。”
“我脾氣可不太好啊。”虞晚提前給沈明禮打預防針。
沈明禮知道她脾氣不好,也不想她受氣,也不願她受氣。
可又擔心女人間兩言不合動起手,到時候他媽跟他姐,對虞晚一個,她估計要輸,輸了又要哭。
他在冥思苦想中沒想出化解女人矛盾的辦法,只能勸著些。
“其實滿打滿算,我們在這邊也就呆三天,辦完婚事等我陪你回過孃家,當天晚上就要坐火車去滇南。”
“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儘量別跟她們多計較。
要是我爸在,你就當啞巴,他打我都是下死手,你再鬧騰一回,我背上還沒好的傷,怕是扛不住多一頓打。”
虞晚本來只是緊張,這會兒被沈明禮說笑了。
“我脾氣再不好,也不至於第一次跟長輩見面就鬧成打擂臺。”
說話間,到了沈家門口。
虞晚跟沈明禮是踩著時間到,十一點四十分,王媽也是按著這個時間出來開門接人。
“快進,快進,今兒天氣可熱了。”
王媽還是原來的王媽,熱情地跟今天的高溫天氣一樣。
走進小院,院內的羅漢松已經被修剪過。
“它怎麼跟你一樣。”
虞晚瞧了眼羅漢松,笑眼又轉向沈明禮,眼裡的促狹,讓沈明禮也跟著她笑,“都是昨下午剪的。”
他在說新剪的髮型,她在說他捱過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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