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熟悉薄荷味的遠離,讓沈明禮眉心暗結,心知是被虞晚嫌棄了,面上還要裝得沒所謂。
“吃過飯再洗。”
虞晚也沒強迫他,就是嗅覺過於敏感有些受不了,尋了個藉口,“我去廚房幫伯孃打下手。”
“你又不會做飯,在這坐著陪我說說話。”
“……”
虞晚很想問一句說什麼,她跟沈明禮是真沒什麼話題可聊,他的訓練,她不感興趣,就算感興趣,有很多話,很多事也是不能隨便問的。
尷尬坐著,沈明鑫不知什麼時候也坐到沙發對面看著她。
虞晚撐靠扶手,斜仰後背隨口問:“你原來膚色白嗎?”
“嫌棄我太黑?”
沈明禮發現她穿的是涼拖鞋,翹著的小腿一晃一晃地,拖鞋快要被甩掉,又一直掛在腳上,白皙腳背上還有竹蓆印,猜她肯定側趴著睡午覺。
想到某些畫面,沈明禮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掩飾滾動喉結,腹中飢餓感,好像變得更明顯,在身上某處蔓延。
“你一個人黑就算了,我不想小孩也那麼黑。”
聽到是擔心孩子,沈明禮神色溫柔地解釋:“我本來並不黑,只是入伍後參加各種海島訓練才變黑的,要不要看我小時候的照片?你就知道到底黑不黑。”
虞晚來了興趣,剛嗯了聲,伯孃郭貞臉上堆著笑,端著一個托盤從廚房走了出來。
“唉喲,這時候翻看什麼照片?先吃飯填飽肚子,一會兒我去樓上把相本冊拿下來。”
一聽是拿相本冊,沈明禮額角輕抽,“還是先吃飯。”
他記得那個相片冊裡有他不怎麼雅觀的照片,一兩歲,幾個月的照片,拍得還挺多。
小夫妻倆跟著伯孃去了飯廳。
沈明鑫被完全無視。
她想跟過去,可好像沒身份融入進去。
從那個賤女人來了以後,一切都好像變了。
她媽逼著她嫁人,她哥也不再理她。
包括她姐也警告她。
一切都是因為虞晚這個多出來的人。
*
中午,虞晚喝了很多魚湯。
還吃了酸辣米線,配茄子舂烤辣椒。
這會兒看到盤子裡擺放的五片厚切煎五花肉,也跟著有了食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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