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書桌邊看報紙的虞晚,已經掐著時間坐到床邊,她朝只穿了一件短袖,拿毛巾包住大腿的沈明禮招招手。
“你過來。”
“幹什麼?”沈明禮面露謹慎,看了眼窗外天色,估計差不多快五點了,要被虞晚鬧著折騰,時間也不夠。
“你過來呀。”
她又催促,笑得是溫柔又嬌媚,剛才沈明禮喊她幫忙拿一下乾淨換洗衣服,虞晚愣是沒給他拿。
為什麼不拿?
當然是為了珍惜十二月,快要錯過的危險期。
沈明禮貼著牆,繞過床尾,直接到了床的另一側,開啟衣櫃拿裡面摺疊好的厚衣服,才拿出一件薄毛衣,系在腰腹上的毛巾就被虞晚一把扯掉。
“別穿了,等會再穿。”
“大伯他們該下班回來了。”
“沒那麼快,還早呢。”
虞晚把手錶舉給他看,時針指在四點,分針指在八到九之間。
4點45分,離5點半,的確還早。
“別鬧,今晚我不走,會在這邊住一晚,明天傍晚才走。”上次分開前的兩晚上,沈明禮被她折騰得厲害,現在想起腿肚子都打顫。
晚上七八回,中午還要弄兩回,也不管他訓練一整天,需不需要睡覺休息養精神。
虞晚不肯放過他,“你說的想,都是哄人的,我的想才是真的想。”
她不管不顧,脫掉身上白色毛衣貼了上去。
抱著沈明禮這裡蹭蹭,那裡弄弄,也不管他願不願意。
“虞虞,聽話。”
“噢。”她敷衍地答話,親著他的脊背,故意折騰人。
沈明禮強迫自己當她不存在,繃著身上肌肉繼續翻找衣櫃裡的厚衣服,等找出外套、長褲和短褲,拱火到懷裡的人,已經掉了一地衣裙。
衣櫃和床之間的實木地板上,寬幅毛巾和黑白碎花長裙重疊。
素色內衣帶勾壓在還帶有肥皂味的黑色短褲上。
“聽話,別亂弄。”
“我就是想嘛,想得不得了。”
……
*
半個小時後,屋裡一切歸於平靜,屋外的雨還在下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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