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鑫堂姐好,從不欺負人。”
想到沈明鑫,沈明鈴轉頭問大伯孃,“鑫堂姐怎麼沒來?”
“她在西寧文工團當教習,一時半會走不開。”
“鑫堂姐提幹了?”
“可能吧。”郭貞並不想提養女,就是不想她在家裡生事,才把她調走,短時間內也不會讓她回西昆。
虞晚聽出伯孃的敷衍,把沈明鈴夾到碗裡的豬蹄挑了出來,盛了半碗不見湯只有青菜的湯給她,“多吃點這個,傷了腦門不要吃醬油,容易留疤。”
“多吃麵餅配米飯,肉菜也不要夾。”沈明沁跟著關心小堂妹,有那麼點報私仇的意味,她現在最討厭的就是沈明鑫。
小丫頭還說沈明鑫人好。
*
樓下女人有說有笑,樓上的沈老爺子卻是把晚飯時間一推再推。
沈長銘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茶,灌了一肚子茶湯,也沒等著方老爺子想出什麼好主意。
他倒是想走,又怕遭老頭子罵。
說他不關心兒子,沒有起一個好父親的表率,他這根中梁要歪一下,影響到下樑跟著歪,老頭子能直接拆了他。
老頭子也是年紀大了,怕這怕那,這幾年又開始信風水,他當兒子的還不能不聽從。
“還沒想出來?”沈老爺子捋了捋鬍鬚,很是耗得起。
方老爺子閉著眼裝掐算,不敢輕易搭話,遇到沈老爺子,也是他倒黴,想藏些話,都能被他瞧出來。
“是不是要把不該來的清理乾淨,才能化解衝厄?”
“別別別,您老可別再犯殺孽。”方老驚得裝不下去,又怕遭業報,趕忙勸住:“送子娘娘是按門戶送,人家已經送了,接不接得住,留不留得下,已經不起作用。”
“你也彆著急,小丫頭下午磕了頭,見過血也算是幫著擋了些,而且還有那丫頭在,她是命中有貴子,既然有,就表明明禮能逢凶化吉。”
方老只把話往好了說,不該說的,愣是一句沒提。
沈老爺子也清楚逼不出來什麼,瞧天色也不早了,讓警衛員送方老回去,屋裡只有父子倆說話。
“把南海那邊盯緊,來而不往非禮也,該教訓就要好好教訓一下。”
沈長銘想都沒想,一口應下:“嗯。”
發現老爺子還盯著他,又補充道:“玉珠那邊我會去說,明娟以後除非過年回來,別的時候都不會回軍屬大院。”
沈老爺子仍板著臉,“家裡還是多上點心,對外再有雷霆手段,被外姓摘了果子才是鬧笑話。”
“哪頭輕,哪頭重,不用我來教吧?”
“知道了,爸。”
沈長銘推開桌上茶杯,關心道:“吃飯吧,中午我看您都沒怎麼吃,一日三餐還是要按時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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