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日一日地過著,沈明娟肚子開始顯懷,沒人特意照顧,事事都只能自己親力親為。
偏偏她孕吐反應大,每天都折騰得她難受。
單位那邊也請了長假。
孕期哭了不知道多少回,後悔再要一個孩子,更後悔嫁給張國斌。
她當初為什麼不嫁給方齊銳?
要是嫁進方家,她還是原來的那個沈明娟。
無數個後悔,也沒什麼用,只有一長串一長串的眼淚流不完。
可惜,現在哭也沒什麼用。
又能哭給誰看?
張國斌現在以事業為重,天天忙得不可開交,加上會計工作本就需要大量重複計算。
一點都不能分心馬虎。
他倒是不吝嗇關心沈明娟一兩句,只是回去要被罵,還是不回去的好。
再說沈家那頭,這會兒誰都顧不上外嫁女沈明娟。
從她選擇以下嫁方式,報復沈家的那一刻起,她就被沈家隔除在外。
陸玉珠雖是一位母親,同時也會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燃燒自己。
文山邊境戰況每日愈烈,戰火呈斜縱式向兩邊蔓延。
遠離滇南、桂西兩省邊境的普通華國民眾,根本不知道戰事已起。
各行媒界,因之前的緊急批判會,導致沒有相關部門敢報道軍事敏感話題。
倒是全國各省市開始縮減醫藥、糧食供給。
為了緊湊前線需要的抗生素、麻藥,以及各類緊急備用藥品,陸玉珠連軸轉地跟海關署領導開會,支援用外匯引進外國藥物。
可惜某些老幹部不作為,推三推四,大道理一堆。
天天開大小會爭論不休。
“上面都沒發話,我們提前引進藥物,到時候出了問題怎麼辦?”
“是啊是啊,還是再考慮考慮。”
一屋子人,年紀大的佔了三分之二,鬧泱泱的,有喝茶呸茶葉的,有織毛衣勾拖鞋的,有抽菸彈菸頭的,還有咳痰清嗓子的。
“國家外匯,是集體的,不是個人的,更不能搞個人形式主義,成為某些人的邀功手段。”
這話說得有些含沙射影,陸玉珠氣得冷笑連連,“李副處,你倒是會說話,站幹岸就算了,還到處拱火。”
被喊李副處的胖子,皮笑肉不笑,“開會嘛,大家都要發表意見才好,不然可就成了某些人的一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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