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珍珍聽不慣她的懦弱藉口,把瓜瓢摔到床頭櫃,濺出去的水正好潑滅一支蠟燭。
“別跟我咬文嚼字,你懂,那你現在有什麼?
一沒工作二沒本事,二十多歲還不是在家閒著靠爸媽養著吃白飯。”
她抖開被褥,躺到床上,眼神里的瞧不起毫不掩飾,“我在西北過苦日子,你在家裡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現在還給我扯什麼禮義廉恥,你以為你是誰?”
“讓你嫁給魏雲凡,馬上就能安排工作,以後吃喝穿用都不用愁,你不領情就算了,別搞得一副誰害你一樣。”
喬珍美扯不過喬珍珍的歪理,又被她戳中痛處,氣得臉紅,半天說不出話。
“趕緊睡,鬧出響動也不怕遭人煩。”
喬珍珍扯過被子,閉上眼睡覺,她姐就是個不爭用的面子貨,前怕狼後怕虎,唯唯諾諾看著就煩。
還是下手下輕了,早知道打狠些,多暈一會,這會怕都成事了。
喬珍美從小到大跟喬珍珍吵了不知道多少回架。
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麼生氣。
喬珍珍的心思已經全壞了,跟她講道理完全講不通,難怪小時候爸跟大哥都是直接動手打她。
因為不打,根本起不到作用。
“明天見了大哥,我一定跟他說你今天干的好事。”
喬珍珍嗤笑一聲,背過身捏著那包老鼠藥睡覺。
膽戰心驚一夜,次日天矇矇亮,姐妹倆不等魏家人起床,先離了魏家。
白迎春熬了一宿,沒聽到魏軍長家傳出訊息,這會兒看到喬家姐妹倆,瞬間明白昨晚什麼都沒發生。
“珍美,住得還習慣嗎?西寧這邊氣候是早晚涼,我看你穿得有些單薄,回屋再套一件外套。”
喬珍美是有些受涼,喉嚨有些不舒服,進屋看到正在梳頭髮的喬珍妍,想把昨晚發生的事告訴她。
“珍妍。”
“嗯?”
洗漱好的張薔走了進來,打斷喬珍美還沒起頭的話,“你們這麼早就過來了?珍珍呢?”
喬珍美朝門外看一眼,“她不是在外面嗎?”
“沒有啊。”張薔從廁所過來,沒看到客廳有人。
“或許是跟白嬸子去了廚房。”
聽到“未來婆婆”在廚房,張薔快速理好衣服,想為昨晚上的醉酒失態,掙回一些表現。
等張薔出去後,喬珍妍打著哈欠問,“你剛要說什麼?”
“昨晚我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