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你想要幾次,我都給你,這幾天你就別讓許姐再給我煲湯,我喝得已經夠多了。”
“倒是你,懷孕幾個月,也沒長多少肉,每頓飯還是稍微多吃幾口,湯也多喝一碗。”
虞晚不喜歡聽他囉嗦,選擇性聽不見,目光從他下巴處,轉到他脖子上掛著的平安扣,平時睡覺他都取下來放在床頭櫃,拿手帕包著,這會兒沒取,一下讓虞晚發現不同。
“平安扣上怎麼有裂紋?”
極細極短的一條裂紋,透在光線下,很容易看出來。
玉能保平安,玉碎卻不是什麼好兆頭。
她一下掙坐起來,急道:“什麼時候有的裂紋?你自己知不知道?”
沈明禮看她這樣緊張,莫名感到一陣高興,滿不在乎道:“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麼能不知道?”虞晚瞪他一眼,“天天戴在身上的玉,怎麼可能發現不了?你心思都放哪裡去了?”
他有意說一下自己的辛苦,想讓虞晚多關心他,“復健很累人,夜裡還要被你折騰,哪有時間在意這些身外物?”
虞晚伸指頭戳他,沒好氣道:“我折騰?你不願意讓我折騰,那你每天準時準點跑回來做什麼?”
明明就是他想回來,也願意讓她折騰,現在敢說這種話,簡直是沒道理。
她對上他的眼,繼續追問:“你好好想一想,平安扣到底什麼時候起的裂紋?這件事可大可小,你雖然不迷信,可有的事情,不是說一句兩句不信就能真的不存在。”
沈明禮垂眼看著她,有一肚子話想說,卻無從說起,他能從仄鳥山活下來,就是因為回去找掉落的平安扣。
戰場上,平安扣和她的照片一直放在煙盒裡,褲包不知道什麼時候撕開道口子,放在裡頭的煙盒就那麼丟了。
好在他每天都要拿出來看,才能及時發現煙盒掉了。
“明禮,我真的很擔心你,去前線找你那種事,我實在沒勇氣經歷第二次。”虞晚害怕是她自己要遭難,一定要問清楚有些話。
“平安扣到底是最近裂開?還是來香江前裂的?”
“來香江前。”沈明禮滿意她的在乎。
“你確定?”
他點了點下巴,不想回憶起戰場上的血腥拼殺,“我確定,睡吧,時間不早了,睡太晚對你對孩子都不好。”
平安扣出現裂紋的影響,直接害得虞晚當晚做起了怪夢。
夢裡她走到一條小河邊,想過河又沒有橋,正當她要下河游過去,一條頭上有兩個鼓包的小白蛇突然跳了出來。
“讓你來接我,你又要跑到哪裡去?”
“我要過河。”
小白蛇不高興,哼哼唧唧甩晃起小尾巴,“你想丟下我?”
“我什麼時候要丟下你?”她根本就沒養過小白蛇,也沒撿起過它,說丟下也太過滑稽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