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迎春以為她還在挑嫌,喝過一口菊花茶,又接著說,“珍美上面只一個哥哥,下面有兩個妹妹,一個就是你看到的喬珍珍,另外一個可不得了。”
“怎麼個不得了?”
白迎春往鄭團長那邊坐近些,“部隊裡的事,你知道的可能不多,但你家老魏肯定聽說過,京市沈家,沈老將軍的孫兒媳就是她。”
鄭團長大驚:“不是姓虞嗎?怎麼跟喬家搭上關係?”
“小點聲。”白迎春朝廚房方向抬了抬下巴,“聽我跟你細說。”
……
魏家跟沈家搭不上親緣關係,自然不在婚禮受邀名單上,現在知道有這層關係,喬珍美這個人,一下成了案板上的大肥肉。
兩人一番合計,鄭團長被說的心動,又覺得這樣做缺德,“這樣能成嗎?”
“有那丫頭在,怎麼成不了?你跟我只需要在旁邊看著,別的什麼都不用做。”
白迎春笑得一臉悠閒,感嘆道:“甘蔗沒有兩頭甜,不可能哪頭都佔齊全。”
當天傍晚,馬家擺了一桌好飯菜,為喬家兩姐妹接風。
說是親戚,來一趟要請吃一頓飯才像樣。
馬建興以前可以不搭理喬家那些親戚,現在卻不能夠,上面局勢動盪,煙火隕落,一邊大廈將傾,一邊勢力已成。
不管外面傳得多邪乎,說什麼沈家要倒臺,他是半點都不信。
去年南河省特大水災加幾十座大壩潰壩,造成的經濟損失難以估量,援救的糧食、藥物,超過半都來源於進口。
而沈家的姻親世交又都是什麼人?
陸家、郭家、方家、秦家、孫家、吳家……背後人脈越捋越嚇人。
馬建興早年只想著憑軍功、憑實力,在動盪不安的局勢下出頭。
可現在不是以前,戰火紛飛的年代也進入尾聲,這時猛然回頭,想幫子孫後代謀福廕,時機早就過了。
沈長年、沈長銘只是沈家明面上的大山,背後還同時抓了外匯經濟、醫藥、糧食,運輸、治安,隨便哪一條單拎出來都是各行業命門咽喉。
沒人能動得了沈家,哪怕沈明禮真做了賣國奸細,也只會是汙名罪名。
馬建興認清局勢,心裡也有歸順意思,並不介意多幫著捆綁一條船。
對於眼皮底下的小動作,全當一無所知。
喬珍美和喬珍妍送來的兩瓶白酒,喝得空瓶,等開第三瓶白酒,天已經黑透。
晚上八點,快到統一斷電時間,馬家的接風宴才散場。
喬珍妍和喬珍美沒喝多少酒,只是陪著從頭說笑到尾聲,畢竟是為她倆擺的接風宴,提前下桌怎麼都說不過去。
喬珍珍倒是高興,喝了不少白酒,這會兒已經喝趴下,倒在桌邊人事不醒。
馬家男人也回了各自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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